“不敢!不敢”。讨好完小紫,徐璜和唐衡才向吕稚略微躬了躬腰,“奴才给娘娘请安”。
吕稚扭头不语。
“让让”。蛇夫人挤过来,拉起吕稚的手,“一会儿你去给主子侍寝”。
此言一出,场内鸦雀无声。一股强烈无比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使得吕稚手指发抖,眼前阵阵发黑。
她将所有的尊严和矜持都丢在永巷,本想着那位程侯不会声张,自己在外人面前还能保住一分最起码的体面。没想到会被人当着众人的面,把她最后一丝尊严彻底撕碎。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些奴仆没有一个显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忠心或者义愤,反而都是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是的,他们都在看自己的笑话,看自己一个失势的太后,如何颜面扫地,甚至屈辱地去服侍一个外臣。
吕稚面露惨笑。当初巨君找来文士,编造皇后的谣言,使得皇后声名狼藉,让人看足了笑话。结果报应不爽,那些谣言一桩桩落在自己身上。
吕稚唇角颤抖着,然后软软倒下,晕厥过去。
徐璜奚落道:“哟,娘娘欢喜得晕过去了?”。
程宗扬无奈道:“刚才只是吓唬她,谁知道她这么不经吓。你们可千万别乱说啊”。
单超咳嗽了一声,“侯爷放心。这里全是自己人。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托侯爷的福才有今日。你们说是不是?”。
“那当然。咱们把话说开了,吕娘娘那些算什么正统?侯爷才是正经的正统嫡脉”。
“要不是程侯爷,天下早不知乱成什么样了!国之柱石,说的就是侯爷”。
程宗扬黑着脸,听着众人七嘴八舌,把自己说成是阳武侯的嫡子,继承了武皇帝的光荣血统,此番激于义愤,毅然拨乱反正,驱除伪帝,使帝位还归正统。
一套谣言编得活灵活现,甚至还有人考证出自己比吕稚还高了一辈,伪太后都得尊称自己一声皇叔……。
好吧,皇叔都出来了。死老头那该叫皇大爷了。这帮看热闹的,还真不嫌事大。
“死丫头,都是你造的谣吧?”。
“不是啊”。小紫笑道:“不过很好玩啊”。
“不是你还能是谁?”。
“什么没想到?铁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