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程宗扬呆若木鸡的样子,吕稚忽然想笑。这位程侯侍姬众多,却没有一个处子。那位紫妈妈倒是处子,只是……程宗扬目光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义姁身上,“你们把她带来,是想……”。
卓云君叹道:“我们倒是想,可惜……”。
义姁脸一红,扭过头去。
阮香琳翻了个白眼,小声都囔道:“看她眉清目秀的,原来也是只破鞋”。
程宗扬只好看着小紫,“死丫头,你想开了?你可想好啊,这可没有后悔药吃”。
“给你”。小紫把雪雪放在程宗扬腿上。
程宗扬低头看着小贱狗,又抬头看着小紫,一脸惊恐地说道:“死丫头,你疯了?我知道它是母狗,可是……”。
小紫没好气地说道:“大笨瓜,你想歪了。让它咬一口吧”。
让它咬一口?程宗扬忽然想起来,被小贱狗咬到会导致阳萎,像刘诏大哥,到现在都硬不起来。问题是被小贱狗咬一下,起码要软半年。当半年太监,这能忍吗?
程宗扬严肃地说道:“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那啥,我多干几次,是不是就不用处子了?”。
看着他的纠结,吕稚只觉得不可思议,处子有什么难找的?两宫内外比比皆是,其数以万计。即使不想担上秽乱宫廷的恶名,去外间买上几个处子,又有何难?像他这样有钱有权有势的贵族,莫说眼下阳亢之症需要处子舒解,就是平日闲来无事,也会收几个处子寻欢作乐。
孙寿忍不住道:“奴婢有几个侍婢,都是上好的处子……”。
话音未落,周围便射来十几道饱含警告的目光,孙寿吓得闭上嘴,不敢再开口。
“行了,你们别瞪她”。程宗扬道:“我也没打算再往房里收人”。
小紫撇了撇嘴,“软心肠的大笨瓜”。
“别以为我是看在你们面子上。我是怕一般处子受不了。破瓜变成送命,多不吉利”。
“所以说你是软心肠的大笨瓜啊”。
“再啰嗦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死丫头,就剩你还逍遥法外呢,还多嘴”。
“来吧”。小紫张开手臂,一副任君大嚼的模样。
程宗扬一把抱住她的腰,“我要真不行了,肯定会拉你垫背的。你就算死,也是我程家鬼。这辈子都别想逃”。
小紫鼻尖忽然红了,她扭过头,“徐璜和唐衡那两个笨蛋。去把他们叫来,扒了他们裤子,打他们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