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充国已经装过忠了,严君平不好再板起脸来痛斥,只好说道:“程侯此时成亲,其中必有缘故,我等愿闻其详”。
“严先生刚才也说了,大局虽定,余波未止。我们可以猜测一下,假如有人心存歹意,我此时成亲,他们会不会借机生事?”。
赵充国一脸恍然大悟,右手握拳,往左掌重重一擂,“引蛇出洞!高啊”。
“高个屁”。严君平火气上来,“京畿之地,首善之区,岂无忠义之士”。
程宗扬笑眯眯看着他,“谁的忠义之士?刘骜吗?说来新君登基,帝位回归大统,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你——”严君平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一拍桌子,“绝对不可”。
“为什么不行?”。
“新君继嗣,继的是先帝之嗣,岂能继嗣戾太子一系?”。
“为什么不行?”。
“动摇国本啊”。严君平苦苦劝道:“局势方定,岂能再生波澜?程侯,此举切切不可啊”。
“京畿之地,首善之区,岂无忠义之士?”。程宗扬原话奉还,“帝位回归大统,是人心所向”。
“千万不可”。严君平苦口婆心地说道:“阳武侯是受了委屈。可先帝已历三世,岂能再改弦易张?”。
“只能怨他们命短了”。
严君平叫道:“程侯!高抬贵手啊”。
“我要成亲”。
“只要不改帝统,我给你抬轿子都行”。
程宗扬转脸道:“金车骑,你看呢?”。
金蜜镝摩挲着手背上的软甲,默然无语。
程宗扬起身揖手一礼,“在下还要进宫,改天再来候教。金车骑、严先生,告辞”。
赵充国一路护送出来,小声道:“你小子耍诈,太贼了”。
“他们要不答应,就变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