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退后一步,消失不见。
确认女子离开之后,闻清语幽幽叹了一声,将撕碎的纸片投入火盆,一焚而尽。
阳光在峡谷内留下一道狭长的光影,偶尔几声悦耳的鸟鸣飘进谷内,却看不到它们从天空飞过的痕迹。
温暖的阳光下,少女坐在石上,静静低着头,用一柄小刀拆着衣上的丝线。
每拆开一缕,心扉就仿佛悄然打开一丝。她红着脸,感受着越来越快的心跳,微微发颤的手指几乎握不住刀柄。
也许是阳光太过温暖的缘故,身体一直热热的发烫。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朵悄然盛开的鲜花,等待着命运的爱抚。她不知道未来的命运是凶是吉,她只知道,此时自己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
确认自己所中的并非毒药之后,程宗扬随便擦了擦伤口的污血,就没有再去管它。凭自己此时多得快要溢出的真元,只要不是致命的伤势,他都有信心在最短时间内恢复。
但如果有一种仪器能够测算信心指数的话,会发现我们的程某人此时的信心指数一直在零和负数之间来回波动。造成他失去自信的原因在于他刚刚发现,那名忍者用的春药非常古怪,除了强烈的催情效果,还使得皮肤的触感极其敏锐。
前者倒也罢了,后者的效果那可实在太坑爹了。身体的敏感直接使快感以倍数上升,后果就是——任你金枪不倒,也得变成秒射男。
程宗扬不得不怀疑那名忍者是不是故意的,这并非单纯的春药,而是一个阴险无比的圈套。以催情加早泄的组合,恶毒的摧残男性。他完全可以想像那该死的后果,任你是威风八面,硬如铁,壮如山的绝世猛男,三秒速射,也会信心全无。
自己可不是什么初哥,结果赵合德芳心忐忑,自己搞得比她还紧张。这可是人家的头一次,自己要是上去就泄了,会给人家造成什么样的心理阴影?以后性生活还能和谐吗?自己以后还能抬得起头做人吗?颜面何存,体面何在?
此时此刻,程宗扬对那个该死的忍者深深地恨到了骨子里——这也太阴险了啊!混蛋。
自己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自家已经坚持了两天,毫不动摇的兄弟,能够发扬坚韧不拔的作风,继续坚持下去,即使秒射也得硬挺着。另外还要祈祷鼎炉的效果别那么好,自家的百炼精钢千万别刚进了鼎炉就化了。
一股香暖的气息飘来,带着少女的体温和香气,使人肾上腺激素瞬间激增。
程宗扬抬起眼,顿时呆住。
赵合德缝紧的衣衫已经拆开,她坐在那里,绯红的面孔含着羞意,就像一株空谷幽兰,香气四溢。
程宗扬揽住她的纤腰,少女娇躯微微一颤,然后软了下来。
程宗扬低头吻住她娇美的红唇。赵合德闭上眼睛,香软的唇瓣热得发烫,当他的舌头叩在齿上,赵合德犹豫了一下,有些生疏地松开牙关,紧接着自己的舌尖便被吸住。
两根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每一次摩擦,赵合德身体都像是触电一样震颤一下。直到她透不气来,程宗扬才松开嘴巴。
赵合德娇喘着,美眸一片迷离。
程宗扬在她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笑道:“好一个口齿生香的玉人”。说着抱起她,放在铺好的衣物上,然后解开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