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合德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家里很穷,总是害怕配不上你……”。
“是吗?”。
“阿爹好喝酒,我家住在陋巷……”。
“没关系,古人说过: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赵合德不解地看着他。
程宗扬蹭了蹭她的鼻尖,“意思是,我的德儿最香了”。
赵合德又羞又喜,过了一会儿在他耳边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你说,第一眼看到我,就想……”。
“当然了,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上你”。
程宗扬以为她会捶自己一记粉拳,可赵合德只是害羞地侧过脸。
“你呢?”。程宗扬逗她道:“有没有想过我?”。
“没有”。
“你撒谎”。
赵合德羞窘地捂住面孔,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哈哈,”程宗扬得意地笑道:“什么时候?”。
“是卓教御,”赵合德含羞道:“她教我的功法时候,总是说……”。
“说什么?”。
“说她怎么服侍你的”。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怎么说的?”。
赵合德扭过脸,“我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