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竹僵硬在原地,清楚的看到储觅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不自然的别开视线,喉结上下滑动,低沉道:“一切都是为了工作。”
储觅挑眉,没有反驳。
不过路修竹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路队,你很热?”
“没有。”路修竹想也不想就回答。
储觅点了点头,不解的道:“可是你耳朵很红。”
路修竹害怕被储觅看透,赶紧转移话题:“储觅,赶紧吃点东西。”
他将手里的晚餐递给了储觅,顺手从储觅手中接过了尸检报告。
一人吃着美味的食物,一人安静的看尸检报告。
正常人绝对受不了这奇异组合,而他们两人却相得益彰,好似天生就该如此。
“徐亮的死因是心脏骤衰?”
储觅抬头看向路修竹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才淡然的道:“不是中毒,就是心脏衰竭死的。”
“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按照徐亮之前的体检报告看,他的身体很好,心脏骤衰的前期征兆不可能检查不出来。”
“我检测了徐亮的指纹,还检测了他的血液样本,和租屋里面的血迹并不吻合,他右手手掌心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正处于愈合周期,受伤时间在半个月前。”
路修竹立刻抓住了关键点。
“如果张风艳和陈燕是他杀的,在出租屋里一定会遗留不少他的血液,法医科一共采集了两种血液样本,你检测后不符合,这说明凶手另有其人。”
储觅叹了口气:“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分尸案线索彻底断了。”路修竹沉冷说着,眼神却分外坚毅。
“路队,你还是先把尸检报告看完再说话吧。”
储觅说完这话便专心致志的干饭。
路修竹在储觅的建议下,接着往下看尸检报告。
这一看就找到了查案的灵感。
徐亮的尸体上检测出一种很细密的纤维组织,储觅跟数据库做了比对后,得出了绳子的结论。
至于是市面上哪种绳子,还需要详细调查。
而这绳子身上附带了另外一个人的血液样本,这个血液样本和徐亮所租住的那个房间内的血液样本完全吻合。
当然,警方犯罪记录数据库中没有这一号人物,只得继续调查。
这个线索有了新的调查方向,但并不好找。
s市常住人口一百五十万,在市内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
若是这人逃出s市,抓捕难度就更大。
路修竹将寻找绳子的事情发给了米乐。
消息刚发出去,就接到了米乐打过来的电话。
“老大,你赶紧过来一趟,罗淑芬和你经常帮扶的那个老伯吵起来了。”
“你们怎么会在那边?”
“老大,一会儿再解释,你赶紧过来。”
电话那边传来米乐咋咋呼呼的劝解声,路修竹担心出事儿,拉起外套就要出去。
储觅吃饱喝足,非常直接的道:“路队,我要和你一起去。”
“也好。”
路修竹、储觅到的时候,那老伯和罗淑芬还在大吵大闹,米乐等人无力的站在他们面前,维持着周围看热闹的秩序。
“怎么回事儿?”路修竹冷声问道。
一看到路修竹,那老伯就等于找到了主心骨,巴巴说着自己的委屈。
“小路,这女人心太黑了,她儿子死在了顶楼水箱,她不忏悔就算了,竟然还往顶楼水箱泼黑狗血,那浓郁的黑狗血味道充斥在我们这栋楼,我去找她理论,她让我不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