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芸已经开了头，便没有再犹豫。
“但他每次出去，见的都是一个男人。”
“长什么样子？”路修竹眼里有了光彩，但面容并不着急。
杨芸摇头，“我看不清楚，每次那个人都带着鸭舌帽，还戴着墨镜，我没有看清楚样子。”
“他们都在什么地方见面。”
“他们每次见面都会在汇丰大厦。”
听到这话，米乐立刻行动起来。
“汇丰大厦周围的监控，我立刻就去找。”
术业有专攻。
米乐对此格外的擅长，只见米乐手指翻飞，在电脑键盘上按了好几下，随后就有不少监控视频被调取了出来。
而这上面就有王伟军的行动轨迹。
虽然画面很少，但这里面的确有王伟军的身影。
通过杨芸的描述，米乐、储觅两人就发现在一个视频中，出现过杨芸所说的那个人。
一个男人，看不清脸，只能看到基本身形。
但这身形也并不突出，在s市有不少人都是这种身形。
“没有看到正脸，调查又要增加难度了。”
储觅却轻笑着说道：“但其实已经有了方向，去调查的时候就会事半功倍。”
“这男子虽然穿得很保守，每次都遮挡得比较严实，可他和王伟军见面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很多次。”
闻言，米乐高兴的说道：“对呀，既然很多次，那肯定有人见过这个人的样子，现在我就给冯博洋打电话。”
米乐说做就做。
冯博洋那边本来要回来警局的，得到米乐的消息之后，立刻去了汇丰大厦。
此时。
路修竹的审讯还在继续。
杨芸知道王伟军想死。
她没有参与进去，她只是选择了尊重，然后提供了帮助。
帮助的便是那辆车。
王伟军喜欢开车兜风。
但因为王伟军没钱，买不起好车，只得开杨芸的车。
杨芸的车有两台。
王伟军喜欢哪一台，她就让王伟军开那辆车。
在知道王伟军因为她生病之后，杨芸还是很自责的。
因为自责，所以对王伟军就比较宽容。
对于王伟军提出的要求，杨芸总是会答应。
对一个即将要死的人，没有什么过多的要求。
她唯一希望的便是，王伟军死后，她和笑笑可以快乐的生活。
她们母女还要生活。
“那你知道你的车是第一案发现场么？”
杨芸震惊的看着路修竹：“这怎么可能？”
这是杨芸最失态的一次。
“王伟军和我说他只是要用车，那里怎么会是他案发现场？”
“而且，他是自己设计的死亡过程，不会拿车快玩笑的。”
“路队长，王伟军很喜欢那辆车，他就算自己出事，也不会拿那辆车做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