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良,你看这水怎么样了?”余进端着一个装了湖水的晚,走到樊嘉良身边问。
“污染很严重了”樊嘉良皱眉,“应该就是谭先生说的魔气了,原先没这么厉害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你没发现原因吗?”
樊嘉良摇头,“如果是纯自然扩散,按理说是不会这么快的,少说也要个三年。”
“你的意思,是人为?”
“我不知道”樊嘉良摇头,“我说的只是原本的推测,但现在已经是末世了,出现的很多东西,我们用原先的方式,已经不再能解释了。”
余进坐到樊嘉良身边,问:“这末世,你看对人类,是福是祸?”
樊嘉良轻轻笑了笑,“对于能适应的人是福,对于不能适应的,就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