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萧逸栾悻悻地垂下头,有些失望。
“不然还是谁呢?”南宫抿着嘴笑。
南宫容长得清秀,一笑起来更漂亮。左边脸颊有一个小酒窝,不大,却格外吸引人。
这是南宫容自小总结出来的经验,只要他露出这样的笑容,眼神再清澈单纯些,提出的要求一般都会得到满足。
萧逸栾现在却没心情去看,只自顾自地盯着酒杯继续发呆。
南宫容挨着萧逸栾坐下,萧逸栾往旁边挪了挪,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南宫容不在意,心中却斗志更胜。
“在等人吗?”
萧逸栾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南宫容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他的冷淡一般,拿起杯子也倒上了一杯,“在家,哥哥都不让我碰酒的。”
“不能喝就别喝。”
“可是我已经成年了,再说逸栾你也在啊,不会让我出事情的。”
萧逸栾见他坚持,也不再反对,反正身体是南宫容自己的,他瞎操什么心。
“逸栾,你在华庭呆的并不开心,别瞒我,我看得出来,我知道。”
“瞒你干什么,确实不开心。”你禁欲的时候,该死的总有人在你眼前秀恩爱,换谁谁能开心。
“跟我走吧,我一定对你好。”
萧逸栾笑笑,没说话。
南宫容知道,这是拒绝。他想不通,明明不开心,却为什么不换个选择。
南公共扁扁嘴,“如果没有华庭,没有陆枫桥,你会接受我吗?”
萧逸栾费力地想了想,然后点点,“会”。
会。
为什么不能?
如果没有陆枫桥,南宫容完全符合他理想的标准。尽管南宫容出自南宫时间,但在末世中,这点也已经不重要了。
可问题是,现在已经没有如果了。
南宫容开心地笑起来,“逸栾,你一定会知道,我才是最合适你的。”
萧逸栾不置可否。
南宫容的意思他不是不懂,萧逸栾也想不明白,莫非近几年他红鸾星动的太厉害?总是有人跟在他身后,不理会他的意思,好像他的拒绝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以前是陆枫桥,现在换成了南宫容。
都是世家子弟,跟他这个平民老板姓较什么劲啊。对了,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世家的优势已经不是绝对的了。
萧逸栾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不然这脑袋怎么一会就转一个弯,根本都停不下来。
按理说,无论是南宫容还是庄桓儿,甚至是郜云,都是更符合他的理想标准的。皮肤白皙,长相清秀,身材纤细,柔弱需要保护,性子也是温柔又单纯善良的。这种是他自少年起就定下的理想标准。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与这些完全都不沾边的陆枫桥却变成强势□□他心里的那个人。
或许在陆枫桥数年如一日的追求中,他早就动了心。只是理智还能压住情感,还能告诫自己,一个浪荡公子哥的花言巧语完全不可信。
如果没有那一晚,或许他可以一直自欺欺人下去。
如果没有那一晚,想着,那句充满力量,劲健有力的luo体仿佛又出现在眼前,萧逸栾动动手,手上好像还残留着那时的触感。
萧逸栾觉得自己有些躁动,没办法,憋的有点久了。该死的他这面忍耐着,却总有人在他眼前秀恩爱……
那天下药的人是谁萧逸栾早就已经不想追究了,对那人也是怨恨和感谢各占一半。
萧逸栾觉得,他似乎找到了于陆枫桥错开的起点。或许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想去知道。
在那之前,无论他怎么冷嘲热讽,陆枫桥总是能找出完美的解释;而在那之后,却是完全掉了个个儿。
如果萧逸栾的这个想法被谭鸣游得知,谭鸣游一定会同情的拍拍萧逸栾的肩膀,说上一句,要不怎么说脑补帝招惹不得呢。
能怪谁呢,萧逸栾抹了把脸,如果早上起来的时候再冷静一点……
“逸栾”南宫容捏捏萧逸栾的脸,“逸栾,你怎么了?喝多了吗?”
萧逸栾迷迷糊糊,只感觉到有人靠近,伸手在他身上揉揉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