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煜则是满面的震惊。望着瞬间变得严肃冷漠的姐姐。口中呐呐着:“姐。您这是……”
杨云翎显然是存心的。闻言。也不看杨煜。只是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缓缓道:
“无耻妇人。谁是你的姐姐。。其一。无知村妇。竟敢罔顾尊卑。勾引皇亲。罪不容恕;其二。第一时间更新 无媒苟合。私奔战场。全无礼义廉耻;其罪更甚。其三。离间君臣。祸国殃民。罪大恶极;其四。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毒如蛇蝎;其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已不能生育。还妄想做皇室正妃。其六。鼓簧弄舌。恣肆善妒。跋扈粗野。竟敢言之凿凿要独霸王爷。简直罪加一等。
其上六条。哪一条都够将你废弃沉塘。你还有何面目想要入我杨府大门。念在弟弟对你还有些情谊。自此后便离了安王府。自生自灭去罢。”
杨煜已经傻在了当场。开始的激动感怀已经被这一番冰刀子一样的冷语刺了个透心凉。
九儿闻言。却是从初时得震惊错愕之中慢慢平静了下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嘴角含笑。缓缓立起了身來。
她一直知道自己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平常的时候她是最和气最沒有脾气的。但是她也是最有原则的人。
无论是谁。一旦触及了她的底线。她就会立即竖起浑身的硬刺。即使自己因此被伤得体无完肤。她也决不肯有丝毫的妥协。
她冷冷直视着这个与自己的丈夫血脉相连的所谓亲人。眼角斜睨着。冷声道:“哦。你说完了吧。那也该我说说了。
我陈九儿却是不知。自己竟已经是如此得不堪了。
是我的记忆出现错乱了吗。我怎么记得。我与杨云翼的大婚似乎是圣旨赐婚。六礼俱全。媒人好像是九卿之首太常卿的上官夫人;婚后也是皇室司礼监的嬷嬷点验的元帕。后來册封安王妃的典仪也是太常卿亲自主持。如今。皇家的玉牒之上。安王正妃的名字明明白白刻着的。是我陈九儿的名字。
而你。。。尊贵的杨小姐。不知你识不识字。抬起你的头去看看。现在你所站之地。那门上匾额明明白白刻着的可是安王府。您所说的杨府在何处我不知道。但我怎么看都觉得。这里却是安王的府邸。我作为安王妃可是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有资格住在此处。
这个道理三岁的孩子都应该想得明白。行了。本王妃一路风尘。如今很累了。沒工夫理会一个方外之人。來人。。。”
九儿是真的气坏了。自己一直以丈夫马首是瞻。什么事都以他为重。处处注意。时时小心。一路走來。虽然艰苦坎坷。她也一直无怨无悔。甘之如饴。她自问沒有一丝一毫对不起杨煜的地方。若不是已经将心交给了男人。自己才不会忍受这么多的委屈和艰难。
周围护卫都是看到听到此事的。心中皆是气愤莫名。但那是主子的亲姐姐。只能强压怒火。一听九儿叫人。齐齐吼道:“在。。。”
现在已是人声静寂的夜里了。这几百个战火中淬炼过的硬汉们齐声怒吼。竟似凭空打了声炸雷一般。吓得对面的一群环肥燕瘦的小姐们。立时就晕倒了好几个。连杨云翎都被吓得倒退了两步。浑身哆嗦了起來。
九儿毫不迟疑。声音清脆威严。响彻在夜空之中:“现在。我安王妃要回家了。谁敢拦我。就给我全都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