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九儿神秘一笑。轻轻一抹纳戒。竟是在桌上摆了十七八个玉瓶。
杨德全惊诧了片刻。想到这个王妃曾经的辉煌战绩。突然跪倒在地。磕头道:“王妃见谅。方才老奴在前堂确实是有所隐瞒。那慈安堂内。还有一部分大小姐近日收拢的财物沒有运走。老奴是怕到时被主子之间的嫌隙所累。就沒有说出來。还有。大小姐自回了府。已是塞了十几个管事进了府里。老奴不知如何安置。一直将他们放在慈安堂中。请王妃恕罪。”
九儿轻轻挑起了眉头。微微扯了扯嘴角。“嗯。也就是说。慈安堂之人如今是可以随意出入安王府的了。”
杨德全咽了一口口水。应道:“……是……他们那些人嚣张至极。还经常……打骂……”
“知道了。”九儿不待那人说完。便斩钉截铁。语气冰冷言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这个人一向大大咧咧惯了。但是一些原则性的问題。我是决不会姑息的。自今日起。我会调护卫持我的印信看守府门。我们安王府不是大车店。也沒必要在如今这种敏感的时候应酬交际。所有访客一律谢绝。如有人强行出府。不论身份。直接杖毙。这些丹药。也仍旧打赏了你吧。”
听得九儿之言。那杨德全已然是噤若寒蝉。冷汗涔涔了。又一听要将丹药仍旧赐给自己。杨德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王妃。老奴实在是万般无奈才会有所隐瞒。求王妃饶过贱奴一命。”
说着。他更是“当当”地磕起了响头來。
九儿轻轻放出了一丝异能托住了杨德全的身体。看着他惊恐的眼光。轻轻笑了起來:
“本王妃虽然是战场浴血归來。却不是那种草菅人命之人。这些确都是四阶五阶的丹药。不是毒药。杨总管放心吧。只要是一心为了安王府之人。在我陈九儿面前便只有得之不尽的好处。我的毒药只会用在那些背叛者和欺我辱我之人的身上。你既一片忠心。我自是不会为难与你。”
看着诚惶诚恐的杨德全佝偻着身躯远去。九儿总算是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意。
有关于那女人的事情。九儿并沒有插手。着人带了口信给杨煜。既然是他的至亲。还是让他自己出面为好。
安顿了府里。本想着能清静几日的九儿。却在第二日一早就被一阵喧哗之声搅扰了清梦。
杨煜剑眉蹙起。正待起身去外间。却被九儿一把按住了:“相公一去。不是正中了人家下怀嘛。这事还是我这个正妃去解决得好。反正我现在善妒的骂名已经出去了。也不在乎多一点少一点。”
说着。九儿利索的起了身。挑了一件肃静的衣裙穿了。便來到了寝殿的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