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妻子倒在林间。身边唯一的东西便是这只匣子。可她也只知道这匣子是那族长嘱她出嫁之时带到楚家的宝物。究竟是什么连她也是不知。
当日她遭难。也正是因为这东西的现世。不知怎的就被修真之人窥伺。她也是因了这匣中之物才会受了重伤。
如今。他们夫妻都觉得这匣子不是他们这样的人所能拥有。愿以此宝物换來救治妻子的一个机会。若是换來妻子康健。他们便从此搬离此处。再也不回來了。”
九儿听了楚庄男一席话。不觉有些好奇这匣子里的东西。可也就仅仅是好奇罢了。要知道她身上的宝物已经是太多太多了。就是翻出皇室的藏宝库也不一定有她空间里的丰富。
但。楚庄男此举。却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九儿遂微微笑道:“如此也好。俗话说。怀璧其罪。当你们沒有能力守护它的时候。用它來换取一个生的机会倒也是无可厚非。那。我就给师傅飞鸽传书。以此作为诊资。劝他老人家出山救治你家娘子。你便请回吧。三日后。我定有答复。另外……”
九儿自怀中掏出了一张万两的银票。将之塞在那汉子的手中:“这是些银两。应该足够你一家搬离此地了。那秦家看中了你家小儿。必不会善罢甘休。你且小心些。这几日最好带了你家娘子孩儿在外间躲躲。三日之后。你们依旧來此见我便是。”
那楚庄男见了银票很是吃惊。但随即静静地想了想。沒说什么。便收了银票。磕了两个头。头也不回地出了客栈。
一旁的顾晚娘早便忍不住了。待男人一走。便从后堂走出道:“九儿啊。那汉子因何那么放心你啊。他就不怕你拿了这匣子又不治病。跑了怎么办。”
九儿笑笑。摇了摇头:“他不是沒想过。而是沒办法。如今也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因为迄今为止。也只有我让他家娘子醒转了过來。他一定是别无他法。只得赌上一赌。而且。这东西虽然珍贵。但却是他家的祸事之源。他拿着这个烫手的山芋。即使是家徒四壁。却也是一辈子也不敢将之拿出來。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只要这东西一现世。便是一个不死不休的结局。这个楚庄男不但不傻。反而还很聪明……”
顾晚娘闻言奇道:“到底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啊。竟是这么神奇。”说着眼睛就望向那表面丝毫不起眼的黑色木匣。
九儿也有些好奇这匣中之物到底是个什么。便一挥手撒下了一个简单的棉铃结界。
她可沒忘记。自己还是在别人时时刻刻的监视之中的呢。
九儿小心将木匣打开。突兀的。一颗小儿拳头大小的浅金色球状物便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