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匡望着他,一下子眼神变得肃穆,他小心的问道:“安,你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吗,”
梁安一怔,然后是苦笑,
外面的世界,他已经完全与外面的世界脱离了,如何得知外面的事,,
王匡心中陡然一阵心疼,他慢慢的深情对着梁安道:“安,若是有一天你不想待在宫中了,你随时可以來找我,我一定帮你,”
梁安怔了一下,眸中闪过哀色,却是平淡的问道:“匡,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匡却是迟疑,他皱着眉极其艰难地吐道:“张卯想要逼宫,”
梁安立刻睁大了眼睛,
“是真的,”王匡亦是无奈,他缓缓对着梁安道:“陛下不同意打劫城中的金银,张卯就想來一场逼宫,逼陛下就范,”
“若是陛下不从呢,”梁安担心的问道,
王匡却只是道:“不知道,”
梁安凝神沉默了会,再是问道:“这次逼宫有多少人,”
王匡面色陡的沉下不语,
梁安望着心中也是越來越沉,他忐忑的再次问道:“到底有多少人,,”
王匡一叹:“几乎所有人,我也参加了……”
梁安震惊的后退,
王匡却逼进了一步安慰道:“但是主谋只有五人,陛下只要控制了那五人,逼宫就进行不了,”
“哪五人,”梁安问道
“张卯、申屠建、廖湛、胡殷、阮器,”
王匡沒有想到,他的一句话,就将这五人送上了断头台,他原本只是希望陛下阻止这五人,可是最后却连自己都差点波及,
梁安点了点头,然后感激的望着王匡,若不是自己在宫中,他也是参与者,定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匡,谢谢你,”
“不用,我只希望你安好,”王匡脸上浮上一丝笑意,然后道:“我先走了,”
他在宫中,人多眼杂,自己呆的越久,对他越不利,
寝宫中,又只剩梁安一人,他坐在案桌旁,一脸愁绪,
过了一会,刘玄怒气冲冲的走了进來,后面跟着的是刚才退出去的宫女,
“朕听说王匡刚才來过,,,”他说的不是问句,而是绝对的肯定,
梁安望着他,只是点了点头,
“你,,,”刘玄怒道,
梁安望着他,却轻瞟了刘玄身后的人:“你先退下,”
那个宫女这次倒是爽快的应道,然后退下,
“你答应过朕不再见他,,”刘玄青筋暴跳着,走到他面前,
梁安只是平淡的道:“张卯等人准备逼宫,”
刘玄盛怒的眼神一怔,梁安继续道:“张卯、申屠建、廖湛、胡殷、阮器,这五人是密谋者,”
刘玄震惊的看着梁安,突然他神绪一收,就转身疾行出宫外,
翌日,刘玄大病,称病不上朝,过了几日,刘玄病入膏肓,却不愿在拖延政事,他特招张卯等五人前來未央宫商议要事,
不一会儿,张卯、申屠建、廖湛、胡殷皆到了刘玄的病床前,刘玄虚弱的撑做在病床前,半掩的帷帐遮住他眼中的深意,
“众爱卿,真是辛劳,朕生病期间,还麻烦各位多加关注政事,”刘玄淡笑着,
众臣皆呼理应如此,
病床上突地传來一阵咳嗽声,刘玄捂住口鼻,面颊病态的晕红,整个人虚弱不堪,只有那琥珀的眸子中精光一闪,
“张爱卿可否帮朕把那桌上的碗递给朕,”刘玄指着床榻旁的一个矮桌,
张卯立刻应道:“是,”
他捧着那碗热气的药汤,然后掀开了帷帐,刘玄颤抖着手从他手中接过药汤,张卯将要退下去时,突然腹间一痛,刘玄的另一只手从被下伸出了匕首狠狠的插进了他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