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猛然痛了起來,然后眼睛酸疼酸疼的,
“安清辉,你少拿你那副公子哥的态度,你想谈就谈,想分手就分手,,你家不就是有钱,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感情,,”
“我践踏别人的感情,,晋安和,你不了解事情,就不要说话,”
“我要是再不说你,你就成了冷血的动物了,我还真希望我说说你,你能有些反应呢,,”
“晋安和,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冷血的动物,”
那边陡然沒有了声音,我眼睛渐渐的开始有些看的清,安的面部轮廓也渐渐浮现出來,而我第一眼看到他的面前他是盛怒隐忍的,仿佛被惹怒的一头狮子,
我赶忙想要说话,安却突地笑起,笑声极其怪异,我一下子就怔住了,
“晋安和,你是不是喜欢他,我以前交那么多的男朋友,你从來都沒有说过一句,今天为了他竟然和我吵架,,”安笑的怪异的道,
“我就是喜欢他,”晋安和的声音传來,我陡然转过头去,他望着安继续道:“你要是不珍惜他,我就会抢过來,”
“呵,那好,你现在就可以要了,因为他,我已经玩腻了,”安的声音格外刺耳,与他平时温文尔雅的气质完全不同,甚至都比不上他对我不搭理的时候,
“我们走,”晋安和拉着我的手,就向门外走去,我虚着步跟了他几步,然后立刻停了下來,然后转头看安,他望着我的目光格外冷,
“安,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我沙哑着声音问他,
他沒有回话,晋安和一下子转向我:“王匡,他都不要你了,你还赖在着做什么,”
我沒有他,只是怔怔的看着安,然后我启唇道:“是不是我死了,你才相信我,”
依然沒有声音,我心如死灰,然后陡然抽出外套里原本用來解剖小动物的刀,晋安和一下子惊的就要來抓住我的手,我却利落的向自己的手腕划去,沒有什么痛感,或者我已感觉不到痛,
随着刀落地“叮”的声音,几乎是同时,是晋安和惊慌的声音:“王匡,,,,”
他一下子捂住我流血不住的手腕,却不能阻止一点喷涌而出的趋势,血一下子弄的我们身上到处都是,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从我动脉流出的快感,能感觉到它们流淌的温度,
我的脚刚恢复知觉又慢慢的软了下去,眼皮越來越重,眼前又开始变黑,我渐渐的倒在了晋安和的怀里,我听到了他惊慌害怕的大叫着我的名字,听到他对着站在那震惊的安大喊:“快送他去医院,”
陡然,一双手抱起了我,熟悉的温度,我一下子就想一辈子赖在他怀里,再也不离开,
“王匡,你别睡,你睁开眼,我求你睁开眼,”是安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倏地心疼了起來,然后费力的睁开了眼,他眼中集满了恐惧,抱着我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看到我眼中又亮起:“王匡,你不要睡,是我不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他的声音我渐渐听不到了,仿佛过了很久,我隐约听到一个呼喊的声音:“王匡,你想我愧疚一辈子吗,,”
我醒來是,是在白花花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一切,只有那个睡在我床上的人是有光彩的,他侧着头,头枕在我的床上,眉头一直皱着,却比他盛气凌人的说那些伤人的话好太多了,
他睫毛动了下,然后睁开了眼,眼眶是通红通红的,看到我一下子凑近到我身边紧张的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沒事,”我对他笑了笑,
“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了,”他正颜道,眼中有着余悸,
我低下头闷闷的道:“我做什么与你何干,你不是再也不想见到我,”
他怔了下,然后疲劳的面上有着心疼和愧疚:“匡,是我不好……”
“安,我好难受,你不相信我,你怎么都不相信我……”我说着,陡然想起他冷漠的脸,又有些泣意,
他陡然紧张的道:“匡,我答应你,以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真的吗,”
“嗯,”他郑重的点头,我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你要不要喝些粥,晋安和帮你买的,”他打开一个保温瓶,里面的香气立刻传來,
我立刻点了头,然后伸手去接,他却舀了一勺子送到我嘴边,然后一勺一勺的喂我,
“安,那些照片是谁给你的,”我喝着粥突然问道,因为我心中有一个猜测,可是我不能确定,也不好毫无顾忌的就告诉安,
“是一个人寄给我的,”安道,
我沉默了会,然后抬头望着他有些小心翼翼的道:“安,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嗯,”
“你母亲來找过我,”
“你怀疑是她找人拍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