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宇晟望了眼在床上晕睡过去的诸晓晨,时不时的会将手指放在她的鼻息间探探,仿佛生怕她突然没了呼吸一般,在完全确定她只是累得睡着以后,一颗噗里噗通、七上八下的心才慢慢的回归本位。
刚刚,就在刚才,当雷宇晟发觉她没了气息,那种铺天盖地的害怕,那一刻,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害怕”两字怎么写。
其实,蒋子尧曾极度想确认的,底下人私下里的那些传言,他虽然从来没有搭理过,但那些事儿真不是空穴来风。
他的床上,准确说是他的身下,确实曾死过一个女人。那女人,其实也算是床弟间兴奋致心脏骤停猝死的,只是出了事后,他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后来耿雁南便出面处理事后了,他从头至尾都没过问过半个字,他甚至没过问过那个女人姓字名谁。
所以这一刻,他仍在后怕,怕刚才她……
刚才他在对她做人工呼吸时,他就想,“猪,只要你能醒来,我就什么都能原谅你!但你若是醒不来,我就毁了你所有在乎的人……”
当诸晓晨“咳咳”的咳了两声后,雷宇晟当时差点感激涕零地准备跪下来感谢上苍,他颤抖的探过她的鼻息,确定之后便将她籀在怀里,紧张得如同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中途像是睁开眼睛看了看他,随之便又晕睡了过去,那倦倦的样子就像新生的婴儿一般毫无防备,雷宇晟当时便忘了他此行的目的,哪里还有惩罚的半点念头,恨不能将她吸进鼻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