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雁南的唇角优雅的勾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转身进了医务室。
隔着玻璃门便看到大哥雷宇晟坐在蒋子尧平日坐的位置上,面前置放的是一个拆了封条的文件袋。
“他……怎么了?检查出……什么病了?病在哪里?”耿雁南急切地问道。
蒋子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没病。”
“嗯?”
“他只是sao包地做了个**成活率的活检。”
“切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怀疑自己……**成活率低?他那人……自信心爆棚”
“嘘——”蒋子尧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面前的哥们低调、低调、再低调,“是是是,事实上也是,他的那些子孙们,活跃得跟钠离子一样……我们检验科医生的原话”
“那他那……什么表情?”
“他没问题,他们两人生不出猪崽子,你说那会是谁的问题?”
“切那总比他有问题要乐观一些吧?现在那试管了、代孕了,都不是挺多的么?想生个孩子,那还不简单。”
“行了,行了爷你就别添乱了呆会儿你别多问,装作不知道似的,他最近着魔了一般,逼着我非要生孩子而且还要是只猪崽子我这天天脑袋上都悬着一闷雷……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什么试管了、代孕了,千万别在他面前提及……”
耿雁南笑笑,表示理解以及——爱莫能助。
蒋子尧先进去了,耿雁南在医务室外室无聊地转悠着,突然身后就传来温柔的声音,“你还在啊?”
“你……下班了?”
“嗯哼怎么样?耿夫子,今天能否赏次机会让学生我请你一饭呢?”
耿雁南笑了笑,似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便点了点头,“我去打个招呼就来”
耿雁南出来时,宋子薇笑了,在夕阳下如三月的桃花,明媚鲜妍的。
“夫子,我们去哪儿?你点吧”
“阿房宫吧”
“阿房宫?”
“怎么?不舍得钱了?”
“没有,没有。只是我没去过那里,不知道菜品味道怎样?”
“你money准备足了就成”
“不会吧我信用卡突支额度不高的”
耿雁南笑笑,转头妖孽地笑着,“放心,叔叔宰人很温柔的”
此刻宋子薇的脸可以与天边的云彩媲美,车子在耿雁南的指引下,朝阿房宫驶去。
宋子薇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她却注意到了,耿雁南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这里的服务果然是极好的,全程皆有人毕恭毕敬的带路,他们很快便被安排进了一个环境十分优雅的包厢。
单那精致的菜单,做得就跟手工艺品一般,宋子薇对这里的第一印象——不错。
“可以点餐了么?”耿雁南绅士地问道。
“啊?可以当然可以了。今天你是客人,都听你的”
耿雁南也不推却,单指在餐单上点着,旁边服务生毕恭毕敬地垂听着、记录着。
等餐的时候,两人便闲了下来,耿雁南似是无意地问道,“你大学在国外上的?”
“气息很明显么?”
耿雁南笑着点头。
宋子薇便笑着承认,“嗯,你猜得没错,我在东京医科大学读了五年……”
“貌似医生可不是个轻松的职业像你这样的家庭,不是都应该学琴棋书画的么?”
“学医是我一直的夙愿”宋子薇有些伤感地垂下了眸子。
“说说你在东京的见闻吧我没去过那里……”
“你想听什么呢?”
“随便吧反正在等菜,你随便聊吧,比如说你的老师,你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