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迟缓的回头,淡静的容颜,一时之间看不出什么波动的情绪。“是吗?那挺好的啊,他也不能总单着吧,早晚是要再娶的。”
“你不介意?”刘芸问。
“我和他离婚三年了,婚配嫁娶,各不相干。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tang”天雪回答,眸光却盈盈而动。
“也对,那种男人就该彻底忘了。八年抗战都胜利了,你当初爱了他十年,又得到什么了。就应该送他四个字:拜拜,滚蛋!”
天雪淡淡一笑,侧头再次看向窗外,然而,在刘芸看不到的一面,眸色突然黯淡,失去了全部的色彩。
刘芸把车开到了天雪下榻的酒店。
房间内,天雪打开行李箱,把衣物一件件的拿出来,挂在柜子里。她专注的整理着东西,而刘芸坐在一旁的布艺沙发上,百无聊赖的说道,“这次回来,是暂住,还是定居?”
天雪手中的动作微顿,淡然的抬眸看向她,“这次回来打算把手中那20%的沈氏集团股份和tx化妆品公司处理掉。”
“呦,那可是一笔庞大的资产啊。”刘芸连连咂舌,又玩笑道,“你马上就要荣升为富婆了,是不是应该请我大吃一顿。”
“撑死你算了。”天雪含笑回了句,但很快,笑靥就凝固在唇角,她又认真的说道,“我想要尽快处理这些资产,毕竟,打官司也需要钱。”
“打官司,和谁?”刘芸微错愕。
“我想拿回孩子的抚养权,他要结婚了,以后还会再有孩子的,宝宝跟在我身边,总比跟着后妈好。当然,如果能够私下达成协议,就不需要闹上法庭了。”天雪平淡的说完,又低头开始整理物品。
而刘芸眨了眨眼,看着她,突然问道,“宝宝跟着后妈不好,难道你不打算给他找后爸?”
“嗯,至少目前没这个打算。”天雪淡然而笑。
“沈天雪,你没搞错吧,你还没到三十岁呢,就这么孤零零的过一辈子,也太委屈自己了。”
“我有儿子啊。”天雪笑嘻嘻的,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模样。
等她收拾好了东西,两个人一起离开酒店,准备出去吃饭。电梯中,刘芸拿出手机,准备打给颜飞。
“刘芸,怎么了,有事吗?”电话那段,是颜飞温润平静的声音。
“恩,有事,借钱。”刘芸一本正经的说。
“多少?”他问。
“先拿一百万花花吧。”刘芸的语气仍是非常的认真,而一旁的天雪却已经有些忍不住笑了。
刘芸正等着颜飞拒绝,或者询问她用钱的理由,没想到颜飞直接回了她一个字,“好。账号发到我手机,我转给你。”
噗,刘芸这下再也忍不住笑了,“颜总真土豪,我说的是韩元,因为一会儿我们要吃韩国料理。xx酒店,你过来接我们吧,天雪回来了,一起聚聚。”
刘芸话音刚落,便听到电话那段,传来钢笔掉落在桌面上清晰的响声,之后,电话那段是无声的沉默,等了半响,颜飞才回了句,“好。”
酒店楼下是大型的购物商场,因为要等颜飞的缘故,天雪和刘芸在商场中转了一圈。在男装区,天雪下意识的在模特面前停住了脚步,目光迷茫的看着模特身上那件纯黑色的西装。
看了眼标签,居然是范思哲,慕东霆穿的最多的牌子。那个男人,对衣着非常的挑剔,他们刚刚结婚的那段时光,天雪也曾像个小女人一样,走遍各大商场,给他买合体的西装,外套,甚至贴身的内.裤和袜子,那时候,傻傻的,觉得自己很幸福。
而如今想来,那段时光,恍然如梦。梦醒的时候,甚至让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在国外的三年,起初她发作的次数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的时候,想的最多的,除了宝宝,就是那个男人。
也许,只有分开,才会明白,原来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无法忘记。当初六年尚不能忘记,区区三年又如何。
“小姐,您要看这套西装吗?这是我们店里刚到的新货。”见天雪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服务员小姐来到她身边,礼貌的询问。
“不用,我只是看看而已。”天雪温笑着回答,并轻轻的摇了摇头,摇掉那些不该有的思绪。
还想这些做什么呢,都过去了。三年前,他们已经说好了结束。
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颜飞自然不会像刘芸一样,激动的和天雪拥抱,他表现的很平静,只是眼神有些复杂。
而天雪并没有花心思去猜测他复杂的眼神,而是一笑置之。很多时候,糊涂一些,也没什么不好,利人利己。
“颜飞,好久不见。”她云淡风轻办的笑着,整个人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像一朵阳光下盛放的小雏菊。
刘芸一定要吃韩式料理,选的还是b市最火的一家,没有提前定位子,他们只能排队等位。
“不然去别家吧。”颜飞微蹙剑眉,显然没什么耐性。
天雪却淡淡的一笑,国外的三年,她的性子比从前似乎更温婉了。“既来之,则安之。等等吧,我看应该也不用等的太久。”
她说完,在等候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手翻开了一本杂志。
而好巧不巧,
财经版刊登的正是目前b市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慕东霆,慕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