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书很是上进的不曾参与到二人中来,刘若珊行礼过后,只痴痴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唇边梨涡浅浅。
“不知殿下来寻臣女,可有何要事?”幕皓天不说话,刘若珊只得打破平静。
“你……顾念卿的事,你可听人说了?”
幕皓天有些难为情,仿佛自己是那多嘴的妇人一人,在背后论人是非。
“臣女略有耳闻。”刘若珊谨慎答道。
事实上,她并非略有耳闻,而是万分清楚,只怕顾念卿早已凶多吉少。罗氏母女不会轻易放过她,更何况顾念欢的清誉已是恢复,留着顾念卿,于她二人而言正是祸害。
但她不能说。
“殿下若是为了顾念卿而来,恕臣女无能为力。”刘若珊福福身,声音苦涩。
她知晓幕皓天心中并无顾念卿位置,如此自是为了顾念欢了。
“你上回与孤说,欢儿……依你所见,顾念卿一事,可与欢儿有任何关联?”幕皓天背手而立,眉心紧锁。
刘若珊直视他的双眸,声音清脆:“殿下心中有数,又何必非要旁人说穿?臣女虽心仪殿下,只背后捅人刀子之事,有一回便足够。”
她已与幕皓天说清楚,但若他固执已见,便当是自己做了一回坏人。
幕皓天沉默。
心中有数……
他在心底里,其实已经认可母后的说法了。
欢儿,她也许当真并非自己看到的那般简单。
“那孤应怎么做?”下意识的问出口,幕皓天一惊,他竟是将刘若珊当成可信赖之人了。
刘若珊轻笑:“殿下应怎么做,该问殿下自己才是。机会送到眼前,自然不能放过。臣女不敢左右殿下的想法,却也知晓此次机会难得。”
“孤懂了。”
远在小村庄中的顾念卿并不知晓幕皓天以对顾念欢有了戒心,此时她正在床榻上酣睡。
千尘是个坑的,因着那迷药是失败品,故而不曾研制解药,洛神大人唯有等待药力消散。所幸她不急着回京,不然非得扒了那人的皮不可。
一旁的白衣男子单手托着下巴,目光痴迷的望着女子的睡颜,整颗心柔得成了一滩水似得。
身后传来一声低咳,千尘回头,正见着容重挤眉弄眼的朝自己努嘴。
悄无声息的走出去,顺手将摇摇欲坠的门关上。房中本应沉睡的女子睁开双眼,娇吟一声,拍拍小脸。
洛神大人又犯花痴啦!
“主子,您当真看上那娘们了?”容重憨憨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拍拍圆滚滚的肚子,容重小心打量着主子的脸色。
“那是你们未来的夫人。”千尘声音清冷,容重却从中听出一丝温柔。
但凡动了心,无论是多清冷的人,都会有柔和的一面。
容重揉揉肚皮,应一声。
“主子,京中已按您的吩咐,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呵……”
千尘嘲讽一笑,转动扳指:“那几人如何了?”
“丞相夫人与顾二小姐将消息传出去后,便安心呆在府中。顾相在祠堂坐了一夜,清晨出来时脸色不大好。”容重顿了顿,继续道:“太子去尚书府找了一个女子。”
容重心中很是瞧不上那问女子意见的太子,偏生他还是自家主子的……
“夫人身边那小丫头倒是机灵,属下瞧着她可比容留聪明!”容重双眼一亮,很是兴奋的模样。
那小丫头分析得头头是道,竟与自家主子说的分毫不差。
“她亲自教出来的人,怎会是凡人。”千尘轻笑,朝屋内看一眼,眸中宠溺似要溢出一般。
容重摸摸后脑勺,露出一口白牙。
“将那府医关起来,爷倒要瞧瞧,是何人这般有本事,竟要与爷抢女人。”千尘甩甩手,转身往屋内走去。
顾念卿翘着二郎腿,见着千尘,一咕噜爬起来,窜到床榻边上,瞪着一双大眼问道:“那胖子是你的人?吃的不少吧?”
那一肚子的肥肉,洛神大人这等穷人看得很是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