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岳是凌国的将军,为何要查皇后?
很显然,他是在替王妃查的。
“她与鹿岳是何时见面的,本王为何不知晓?”慕容离有些烦躁。
他总觉得,卿卿定是知晓了什么,如若不然今日在花园中,如何会挑逗于他?
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在卿卿的攻势下,还能保持冷静。
“属下不知。王妃从未私自出过王府,说不得是她身边的书竹在与鹿岳联络。不过书语与书沁倒是很想知道些什么,大抵是得了王妃的吩咐。”容留答道。
“你的意思是,卿卿从未出过王府,鹿岳竟还不愿放手?”慕容离冷哼一声,将桃木面具取下,丢到桌上。
容留心道,总不能与王爷说,王妃是扮成了书语的模样,偷偷出了王府吧?
只是容留却是不曾想到,王妃分明是跟着容芊芊出去的,如何又会遇上了鹿岳?
“去问问暗卫,近日卿卿可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慕容离道。
容留应了一声,道:“王爷当初不是想着定要与王妃解释清楚,如今不正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属下瞧着,王妃若是查不到王爷想要做什么,定会使出美人计来。”
总归都是要说的,不若便此时说了算了。
“本王便是爱看她的美人计。”慕容离瞥了容留一眼,道。
别以为他不知晓,容留近来总劝着他将一切都告知卿卿。只他若是说了,卿卿身上的危险便又多了一分。
她素来是个心软的,若是知晓他时时刻刻都活在危险中,定会来掺和一脚。
届时说不得皇后算计不了他,便又要将主意打到卿卿身上了。
容留耸耸肩,不再说话了。
死鸭子嘴硬,王爷心中分明早便动了将一切都告知王妃的心思,却还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模样。
活该追不到王妃!
“你在骂本王?”慕容离看着撇嘴不语的容留,不悦道:“你觉得,本王应是与卿卿说清楚?”
“没有,属下并没有骂王爷。王爷的决定都是对的,属下没有觉得,王爷应当与王妃说清楚。”容留道。
“最好是如此。”
顾念卿心中早便下定决心,若是查不到慕容离想要干什么,她便亲自上门去问。她便不信,没中定情蛊的离王,还能对着她守口如瓶。
便是中了定情蛊,她亦要想出法子来,将蛊毒给解了,好叫慕容离开口。
入夜,顾念卿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躲开监视她的暗卫,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慕容离的房间。
自从她搬进荷香院后,慕容离亦从他们的新房中搬了出来,住到了客房中。
“谁?”
顾念卿还未靠近,便见着容留从一旁窜了出来。
她理直气壮的瞪着容留,道:“是我!”
容留呵呵笑:“原是王妃,夜深人静,王妃这是来赏月?”
容留定也是知晓什么的,唯独顾念卿一人还被蒙在鼓里,她自是不痛快的。
见着容留,更是将心头的怒火给点燃。
“本王妃要如何,与容侍卫有何关联?容侍卫管得倒是挺多的,只本王妃偏生不是来赏月的,本王妃是来问罪的!”顾念卿双手叉腰,冷声道。
容留额上冷汗冒出来,连忙求饶:“王妃,属下知错了。属下不该帮着王爷将王妃蒙在鼓里,只是王爷不想要王妃知晓的太多,属下亦是身不由己。”
好一个身不由己!
顾念卿的双眸瞪得更圆了:“你身不由己,为何便要瞒着我?容留,我本还当你是个机灵的,只如今看来,亦不过是个蠢蛋罢了!若非我聪慧,岂不是要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不是您聪慧,是属下机灵。
容留觉得有些委屈,分明是他将此事告知王妃的,只王妃如今却是翻脸不认人了。
真是好生忧伤。
“王妃,王爷不在房中,在书房。”忧伤的容侍卫道。
顾念卿瞪了他一眼,怒道:“我知晓他在书房,我方才不过是过来看看罢了,何人要你提醒了?你与慕容离皆是一丘之貉!”
容留更是无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