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宫景卿了,他巴不得陌涵离宫景傲越远越好,皇兄就是再强大也不容许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虽然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不过他不容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家人。
宫景卿本来也打算回来就带秦裴依回去,这个地方太危险了,正好宫景傲要回去,算是功德圆满了,他想要回王府,秦裴依这回可不乐意了,她正在想要用什么借口跟陌涵他们一起去,没想到宫景卿已经先做了决定。
“我不要回去。”她一心急甩开了宫景卿的手。
宫景卿的脸‘色’瞬间就黑沉了,盯着她,“理由。”
“这个……因为……”她结结巴巴就是说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脑经一转,“对了,涟城他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见死不救?”终于找到一个像样的理由了。
“见死不救?”宫景卿冷笑,“你别把自己的一条小命丢了就行了。”
秦裴依一听气得腮帮都鼓起来了,“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混’蛋,居然这么瞧不起她。
“就你那点本事被人吃了还不知道。”宫景卿气死人不偿命地添加了一句,成功的引起了秦裴依潜藏的怒火。
“是是是,我是死是活都不关王爷您的事,王爷您还是回去您的王府享清福吧!”
“你就那么希望我走?”宫景卿沉怒了脸‘色’,“不后悔?”
“是啊!我就是白痴了才后悔。”她气得大吼,吼完才发现宫景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沉来形容了。
“……”她想要说一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也跟着沉默不语。
宫景卿静静地看着她,见她一直沉默不语,怒火已经燃烧至‘胸’口,他狠狠一拂袖,转身离去。
秦裴依愕然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就这么离开了?就这么简单?这是要放她走的意思了?
本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她却觉得惆怅,怔怔得看着,有些回不了神,明明宫景卿都愿意放开她了,她怎么不开心了?眼眶湿湿的,她鄙视自己的懦弱,有什么好不舍的?不属于她的强留着也没用,最后她只会被自己的肖想害死罢了。
宫景卿和宫景傲当天就走了,没有知会一声就离开了,不带半点留恋,她强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走了就走了吧!她才不在乎呢!
只是……真的是不在乎么?
隔天,他们也跟着离开了,鉴于山庄的人不知道涟城的原因,昊天没有带上山庄的人,一行也就只有他们三人。
神祭,那是苗疆巫族人民最熟悉的地方,因为他们每个月都会定期在这里举行祭奠大礼,把族中‘阴’气最重的祭品献给他们伟大的巫神,那是他们所信奉的神邸,连带着被当成祭品献祭的人都觉得这是一项光荣的任务。
苗疆在大地的最边缘地界,这里荒芜一片,当他们踏上这片苗疆大地时,迎接他们的就是炎热的微风和一望无际的黄土。
排山倒海般的黄土和炎热的天气齐齐压下来,顿时让要前行的人有种无力感,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有人能在这里安居?
这是秦裴依在进入苗疆后唯一的想法了,一望无际的黄土让她有种砍人的冲动,从他们进来已经走了少说也有三四个时辰了,脚下炎热干裂的土地几乎要把她的鞋底磨破了,两条‘腿’沉重得都抬不起来了,日大当头,现在要是有一个湖泊出现她一定第一个跳下去。
他们进来这么久了还没有看到半点水源,身上带着的水已经快喝完了,再找不到那个该死的神祭他们就得被‘逼’退出去了,没有食物他们还可以撑个几天,没有水那就是要他们的命了。
‘迷’‘蒙’的眼前隐约看见一抹水蓝,她眨眨眼睛,难道她看到了海市蜃楼?不然怎么解释她眼前出现的这个大湖泊?
她‘揉’了‘揉’眼睛,再甩甩头,睁开眼睛眼前的湖泊还是没变化,湖水微漾,被阳光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美丽极了。
疑‘惑’已经转化为兴奋,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蹲在湖边把干燥的双手浸入湖水中,水流冲刷掉疲惫,清凉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发出喟叹。
陌涵和昊天也走了上来,昊天已经迅速地解开腰上的水壶,一一把水壶装满,陌涵则举目观察四周的地形。
待昊天把所有的水壶都装满水后,她才道:“这里水源丰厚,附近应该会有人居住于此。”
秦裴依这会才不理这里有没有人居住呢!她撩起衣袖,‘露’出一双白嫩的小手,用双手舀起一把清水洗脸,清凉的湖水触及脸部后,她才终于觉得舒服了,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
“理他有没有人,直接找到那个神祭就行了。”
昊天满脸通红的转过头,秦裴依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多么地大胆,看到昊天那种反应,她无奈的瞅了一下自身,她不过就是‘露’个手臂而已,用得着摆出那副她好像没穿衣服似的的表情?
任命的放下长长的衣袖,她思考着等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这长衣袖给去掉,这大热天的拖着这么个长衣袖,真心佩服这些古人,怎么就没被闷死了?
“休息好了就走吧!”陌涵道,秦裴依顿时把崇拜的目光转向她,完全看不出有热的迹象的陌涵,多么值得羡慕啊!果然冰箱体质的人就是好,她在一边使劲扇风,还一身是汗,她则纹风不动,干爽依旧,伤不起啊!
恋恋不舍地从地上爬起来,她拍拍屁股上沾上的尘土,又要继续这趟艰苦的旅程了,如果有人来给他们带路该多好啊!大白天白日梦地幻想着,她没想到真的被她想出来了。
就在他们离开湖泊没走多久,突然冒出一大群人拿着武器把他们团团围住,这些人皮肤黝黑,身上的穿着也是,只用彩‘色’碎步围住重点部位,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们,眼底透漏着深切的敌意,一群人少说也有五六十个,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
“@&,……”领头的人一大串听不懂的语言从他口中吐出,秦裴依一下子就懵了,怎么听着有点像日语?不过听得懂日语的她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想来应该不是日语。
陌涵眉头也拧了起来,显然她也听不懂他们的语言。
似乎也知道他们听不懂,对他们吼了好大一通的几个人终于停了下来,觉悟到他们听不懂,又转头去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最后论定,直接上来抓住他们。
秦裴依很坦‘荡’,主动伸出手给他们绑,一度吓得人家不敢上来绑她,以为是什么陷阱,她嗤笑,与其这么无厘头地找下去,还不如找个带路的,这帮人显然就是最好的人选了。
在他们上来绑她时,她巧妙地改变了姿势,这是以前教官教过他们的一种方法,看似被绑紧了实际上他们可以轻易地脱困,可以欺骗敌人,放松敌人的戒备。
陌涵默契地任他们捆绑,想来应该是猜到了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