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番外1°
夜色正浓。
整幢洋房都是黑的,唯独客厅的台灯久久地亮着。一道窈窕的身影斜斜地倚在沙发里,小巧挺立的鼻梁上架着一幅黑框的眼镜架,原本那一头飘飘长丝早已经被修成了齐肩的短发,仍然是乌黑得光泽透亮,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比以往更要年轻。
旁边趴着一个忧愁皱眉的小身影。
纪楠愁眉苦脸地用小手撑着下巴,整个人俯在专心致志看书的妈妈身边,撅着小嘴,两条白花花的小腿不停地在妈妈眼前晃啊晃的,时不时还发出一声颇为沧桑的“唉”……
十分钟后,“啪”的一声,索有希再也忍不下去,直接用手上的书抽了一下纪楠的小腿!
纪楠疼得“哇”一下,小嘴一扁,眼泪汪汪的。
索有希继续捧过手中的砖头书,睬也不睬纪楠,“没门。”
纪楠立马收起眼泪,可怜兮兮地一步步慢吞吞爬到索有希的那边,整个人几乎黏在了她的身上,无赖得撒娇,“妈咪,说好了这星期要给人家奖励巧克力蛋糕的啦!!”
索有希瞥她一眼,手朝桌上的一堆从纪楠书包里翻出来的蛋糕包装盒一指,“纪楠,你三十五公斤,一头猪也三十五公斤,不怕自己毁容吗?!”
纪楠仗着遗传她妈和她爸的天生丽质的容貌,死不要脸地继续往索有希身上凑,贼兮兮地笑,“我是小猪,妈咪就是——”她在索有希渐渐僵硬抽出的脸色下笑得更淫|荡,“母猪!!”
说完她朝一边倒下去自己捧腹大笑,几乎喘不过气来,只留她妈一个人坐在旁边一口气噎得嗓子都疼。
索有希刚想要好好教训纪楠一顿,一抹略显疲惫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前。她来不及去管纪楠,一下沙发就连奔带跑地来到纪言枫面前,甜甜地微笑,跟朵花儿一样。
旁边的纪楠很不给面子地又一阵爆笑。
索有希的笑容僵在嘴边,头顶的火气蹭蹭往上冒。纪言枫浅笑着把她一把抱了起来,坐到那边的沙发上去,纪楠笑得乐不可支,眼里尽是猥|琐的光。
他弯腰拿起地上的拖鞋帮她穿好,语气里晕着责怪与心疼。
“这点连纪楠都比你好。”
索有希像一下吞了一头牛,愣了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好一会才不高兴地一拧眉毛,习惯性地嘟起嘴,未着颜色的唇在一旁灯光的衬托下更显饱满红润,泛出诱人光泽。
他被诱|惑得移不开眼,顾不得自己女儿,拉过老婆就是一通深吻。
不光是索有希,连纪楠都通红了脸,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双眼尖叫,“看不见看不见!!少儿不宜!你们竟然在我面前少儿不宜!啊啊啊啊啊!”
她妈羞涩得抬不起头,她爸倒是淡定地扫了她一眼,显而易见地无视了她。
纪楠很不满这个举动,又转移阵地爬到了纪言枫的那一边,挂出讨好的笑容,“爹地,这个礼拜的巧克力蛋糕,嗯哼?”
索有希为这“嗯哼”差点喷出一口血。
纪楠很坚定地视有希为无物,老奸巨猾地凑到纪言枫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索有希没由来的心跳加快,她紧紧盯着面前人的表情,他微微眯起墨眸,锋利的眉稍稍往中间靠拢,随后暧昧地看向她。
纪楠贱笑着乐哉乐哉,她扭扭小屁股,打着哈欠离开沙发往楼上走,“哎呀,天气不错,真适合睡觉呀!好累哟,楠楠要去睡觉了,爹地妈咪晚安哦!”
纪楠的房间就在二楼的门口,她一溜烟儿进了门,一秒钟后门又砰的打开,她只露出圆圆的小脑袋,一双乌黑锃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楼下还在沙发上对坐着的二人,“善意”地提醒。
“晚间愉快!”
又是一声“砰”。
索有希下一秒就懊恼地瞪纪言枫,在他看来更如娇嗔,“你们在私底下背着我讨论什么?!”她脑子一转,“你答应这周给她买蛋糕了?”
他无所谓地点头,然后便拉过她温香软玉的身体抱在怀里慢慢地揉着,微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衫紧贴着她细嫩紧致的肌肤,有希不自觉地战栗一下,随即就听见他低低的笑声。
“希儿……”纪言枫沉沉唤她,用食指挑起她尖尖的下巴,墨眸里尽是戏谑笑意,“告诉我,你怎么能这么敏感……?嗯?”
索有希脸红得只能埋在他的肩头,倏地一张口就咬了下去,嘴里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话,“不要扯开话题!唔……!”
他慢慢由衣角向里探入,温热的手掌整个罩住她的软雪,弄得她在尾音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哼吟。
纪言枫搂紧她,粗重的呼吸层层叠叠地扑在她的耳边,“她说,如果我不给她买,她今晚就要——嗯,观战。”
他缓缓地捏在手心里揉|搓着,嘴唇肆意地亲吻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动作轻柔至极,这么久时间以来夜夜被纪楠给骚扰,他已经许久没有与她好好地来一次,要不是进行到一半就被纪楠给吵醒,要不就是纪楠非得死皮赖脸地睡在他们俩中间。
这一次……终于可以放心将ooxx进行到底了!
她已经被他的挑|逗弄得意乱情迷,连他说些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沉沦在了他一波又一波的指尖与唇边的攻势之下,唯一清醒的意识便是:“去楼上……不要在这里……”
纪言枫已经快要忍得不行,哪还有功夫顾及楼上楼下,双手掐着她的腰就深深进入,一边沉吟安慰,又断断续续地笑出声,“放松一点,太紧我会动不了……”
他仍然在耐心地教导她,吻上索有希闭着的双眼,纪言枫一手扶着她深深浅浅地来回,一手温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声音醇厚而又雅致,“希儿,把头发留长吧……”
他还是更喜欢她长发的模样。
当初为了生纪楠,有希才去理了头发,效果还算不错,在后来的五年中,为了保持这么一种新的心情,她始终将头发停留在了这个长度,不曾留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