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依然不说话眼泪愈加的汹涌,顾云博见问不出什么来,于是又扭头看着安澜身边的易水寒。
易水寒就摇摇头,轻声的说了句:“没事。”
然后上前拥着安澜,拿了纸巾给她擦拭脸上的泪水,用手抚摸着她的背低声的安慰着:“别把爸给吓住了。”
安澜终于稳住了情绪,然后才又笑着对顾云博说:“真没事,刚刚那逃犯被警察抓住时从我们身边走过,我被她那样子给吓住了,所以......现在没事了。”
“安澜,你真没事吗?”顾云博依然不放心,刚刚护士还说逃犯是从医院逃出来的呢。
从医院逃出来的逃犯是谁?
刚刚安澜说她被逃犯的样子吓住了,难道说逃犯是董佳慧?那个毁容了依然丧心病狂的女人?
“我真没事,”安澜赶紧给父亲保证着:“我刚刚就是被吓住了,然后又想到母亲的病情,总之一下子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流泪了。”
顾云博见安澜说真没事,这才放心下来,恰好此时病房门被推开,护士推着刚做了检查的秦沁一回来了,于是这件事便被冲淡了。
安澜即刻上前去关心母亲,问她今天身体真要,刚刚做检查辛不辛苦。
秦沁一就赶紧说她自己倒是不怎么辛苦,倒是让护士跟着跑上跑下的辛苦了。
于是,安澜又告诉母亲已经帮她联系到德国的医院和专家了,现在正帮她办理去德国的签证,如果快的话,估计三周后就可以启程去德国了。
安澜和秦沁一母女俩絮絮叨叨说话时,顾云博对易水寒使了个眼神,然后翁婿俩走出病房去,一起走向走廊尽头僻静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