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房里。我不理他。
往常的这个时候,我早已经起身,微笑着等着他,听他说外面的有趣事情,说街上又看到什么有趣的杂耍。谁家的丈夫和妻子吵了架诸如此类的趣事。
他在我身边坐了良久,我迟迟不转身吗,背对着他。
许久,他才说道:“好了,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月哥是直接受命于我,你也不要生气。既然你想出去走走,明日我让她陪着你就是。”
我还是没有说话。
他又问我:“怎么了,你怎么还是不高兴?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明日你就可以出去了。”
听了这话,我的心里还是有气,我立即起身,瞪着他问:“我是你的囚徒吗?为什么我连要去哪里都没有自由呢?就算宋人再猖狂,这里是金人的上京,难道还会大胆到这里来掳掠我?我又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