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你知道我在忙什么吗";?乔少在琉璃的烟灰缸内摁灭了半只雪茄.
";什么";?乔任宗深深地吸进去一口带着干裂浓香的烟雾,在肺部稍作停留,化着一股青烟缓缓地吐出,此刻,雪茄更能安定他的情绪,曾经,他规划的商业帝国还没有进一步实施就被暗算,被阴谋,他太轻视对手,下手太慢,多次在不眠的深夜里,他反复思量,反复对自己忏悔,那种壮士未捷身先死的悲壮情绪左右着这个穷途末路的老人.
然而,商场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残酷得无法令人直视,彼此的奸诈更无法令人憎恨对方,只有赢和活着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为拯救乔氏";,乔少似乎比乔任宗更多了一份气定神闲,集团的衰败既然无法阻止,不如用豁达的心态淡然接受.
";乔氏有救了";?乔任宗的精神一震,暗淡的眼眸里如闪电一瞬,曾经傲视群伦的神采似乎回顾,却又被现实击溃,一败千里,再度陷入了绝望的境地,还有什么企业有实力挽救乔氏集团于水火之中?
";这个,不能简单一言代之";.
";是啊,这个社会没有利益的事情有谁会去做呢";?
";你难道不想猜猜谁向乔氏伸出了橄榄枝";?
";会是谁";?乔任宗黯然苦笑,冷峻的唇角带着淡淡的隐忧.
";出于对乔氏的考虑,我建议你不要太激动";.
乔任宗眉头微微一蹙,暗淡的眸子里闪过凌厉的色彩.
";你说吧";.
";记不记得你安排我去伊拉克处理事故的事情";?
";当然";,他回答得简单明了,更想听听儿子接下来的内容.
";除了处理事故,我在伊拉克与人合资了一个石油公司,公司发展的相当好,但是,即使我全部撤资仍不足以挽救乔氏集团,我的合伙人同意出资援救乔氏";.
";真的";?
";别急,这个同意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他希望乔氏集团的法人代表是我本人,而不是你";,他逡巡着乔任宗的眸子,等待着惊涛骇lang般的反应,这简直是想让乔氏集团易主,乔仁宗苦心经营了一辈子,他会同意吗?
出乎意料地,乔任宗出奇的冷静,他相信事情不是无缘无故的,必定有它的原因,他在沉思着,等待着乔少的话语.
";为什么";?他凝神,脑袋迅速地分析着,耳朵在抓住乔少所说的任何一个字眼.
";因为,他是深海集团的申由甲";.
瞬间,沉闷的气氛凝结了,乔少等待着父亲发出狂风暴雨般的愤怒,他知道,乔任宗和申由甲之间的恩怨,缠缠绕饶地争斗了几十年,这些年似乎进水不犯河水,命运的使然再度将他们两个推到了一起,要乔任宗臣服于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