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错,错的是她,至始至终都是她”,他温厚的掌心揉着她如柳般的长发,暗青色的下巴低着她的头顶。
陷入明亮的阳光中,乔少倨傲冰冷的下巴,桀骜不驯的气质覆盖上了温情的色泽,透明,柔软。
暴风雨來临之前空前绝后的宁静。
白色的波斯猫睁着琥珀色的眼睛静卧在沙发一侧,蛊惑,幽深,散发着某种预言般的气息。
阳光明亮。
身影融化在阳光中的羽月沉静淡然,如柳的长发从肩膀轻轻滑过,淡蓝色的棉质布裙遮盖住了修长的双腿,手指纤瘦冰冷。
转过头,迎上乔少海一般深沉的眼眸。
“谢谢你救了辰辰”,瓷白色的肌肤在明晃晃的阳光中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不”,他倨傲的面部微微一动,带着拒绝的冷漠,“辰辰是你的,也是我的儿子”。
她哑然。
感谢?是一把锋利的剑,纵使他心如盾牌,他也不愿接受毫无痛感的麻木撞击,更何况,她是他的女人。
“我在你心里还是沒有位置”?他咄咄的目光炙热地望着她,单刀直入,致使她无法回避。
“哦,你喝点什么,我去给你沏”,她慌乱地站立起來,打翻了案几上的一沓书。
素色封面,塑封材质,两个寂寞的人在仰望着星空,却始终无法走近彼此,是一个知名作家的漫画,羽月在不安的时候常常翻看漫画,这样能让心灵宁静。
漫画书上细微的尘埃舞动起來,在明亮的光束中飞舞。
阳光干燥馨香,是羽月喜欢的味道。
“你的动作出卖了你的内心”,他毫不掩饰,咄咄逼人。
她的眼眸闪烁,似枝头跳动的细碎阳光。
“对不起”,她低头,眼眸萦绕上一层雾气。
肩头灰白相间棉质格子披肩有些滑落。
紫色丝绒沙发。
欧式扶手。
低调的高贵,带着一丝忧郁色彩。
她瓷白色的肌肤和沙发的格调相得益彰。
“是我欠你的,不要说对不起”,他眼眸中的怜惜流光溢彩。
电话铃骤然响起,打破了沉静的空气。
他背对着她接电话。
融入光线中的乔少,身材颀长。
乔少的后背微微颤抖,修长的手指紧握在了一起。
她很少见他有这种情绪。
……
“是,我是乔钟墨”。
……
“那是她的罪有应得”。
……
“不,不可能,她属于婚姻欺诈,你妄想……”
……
“好,就这样”。
似乎是激烈的争吵,他的脸色越发冷凝,眸光阴沉,仿若六月的天气,乌云密布。
或许是为了利益?
逆光中,他静立片刻。
他的情绪在羽化,在收敛,就像光芒乍然崩显,又逐渐收回,雄狮一般的气质重新回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