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睡意仍然很浓。
满面的疲倦和慵懒,如柳般的长发有些散乱。
绸缎般的被褥贴着光滑的肌肤,整个人陷入蚀骨的软。
羽月就被电话铃声聒噪醒。
伸出细瘦的手胡乱地抓到手机,惺忪的双眸微微张开,摁了接听键。
昨晚睡的太晚,脑袋嗡嗡作响,麻木的大脑对來电几乎不起反应。
“喂”,羽月的声音慵懒而含糊,下一刻就要睡死过去。
“还沒有睡醒”?电话那端的声音浑厚低沉,带着些许的明亮,充满磁性的魅惑。
“嗯……有什么事”?
“昨晚给你说的事情我们要行动了”。
“什么?昨晚,昨晚”?羽月揉着麻木的大脑在努力想着昨晚说过的什么事情,似乎在通话中,她已经睡了过去,昨晚说过什么事情咧?
“不要告诉我昨晚你就沒有听”,薄怒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刺激着她的耳膜。
“额,你在哪里,我们再说一次”,她忽地坐了起來,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几乎是断电地,她再次跌入了对他恐惧的漩涡中,就像她从來不曾离开过他。
他的气息和威势始终环绕在她的左右。
“我在你楼下”。
她的下巴惊愕得几乎要掉下來。
一阵旋风,扑到阳台。
早晨的阳光澄净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