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王雅芙笑意盎然。
白色的欧式沙发上,两人认真对着婚纱图样,头几乎对着头。
空气中散发着薰衣草的气息。
生命中两个很重要的女人此刻在他身边。
乔少倨傲的下巴微微上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抹笑意在悄然晕染。
“这款好看,修身,高雅”。
“我哪里还有腰身”。
“阿姨,这款,这款,佩戴上钻石项链,绝对雍容华贵”。
“这款看起來还不错”。
“是哦,阿姨原本气质就很高雅呢”。
“哎呀,碰到你的头了,痛不痛”。
“好痛,阿姨,你要帮我揉一揉”。
……
娇嗔的声音固定了时光的流动,幸福轻易地将他们淹沒。
门猛然被打开。
一个俊美的面孔出现在客厅的门口,來者仿佛带着一团火,漆黑的眼眸深处跳动着燃烧的火苗,隐形的蓬勃的羽翼打开,像一只战斗中的鹰。
和平素的俊美飘逸的气息大相径庭。
乔赫,此刻,他一手把握着肩头的外套,一手扶着门,眼眸一瞬不瞬地威逼着乔少。
在这种气势的威逼之下,王雅芙,羽月,乔少三人不约而同站立起來,有一丝丝困惑不安。
“你俩出去”,他不转移目光地发出这样一句话,“我有事情要和他解决”。
他?
向來乔赫从來不用这样的称呼,代表着不尊敬。
空气中的火药味十足,刺鼻,紧张。
迎着王雅芙和羽月忐忑不安的目光,乔少点了点头,平静得像微风下的草原,气定神闲。
王雅芙和羽月悄然离开。
偌大的室内仅剩下乔少和乔赫。
还未等乔少发话。
拳影带着凌厉的风,迎面重重击打在乔少的左脸颊上。
钝痛夹杂着血腥气息从左面传來,身体因毫无戒备地遭受外力的袭击,乔少踉跄了几步跌倒在羊毛地毯上。
黑色的大理石茶几上的碟子猝然滑落,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几滴鲜血洒落,醒目而粘稠。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妈妈”,乔赫微微喘着气息,像一头战斗中的野兽,咬着牙齿,充满了愤恨。
“不,应该是我的妈妈,和你沒有了任何的关系”,乔赫似乎想起了什么,蹲下去,抓住了乔少的领口,对自己的语言做修正。
一场情感上的审判。
“她也是一位母亲,我的亲生母亲,她有权利获得幸福”。
“你,已经伤害到了我妈妈,她那么脆弱,那么善良,这么多年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伤害她?还大张旗鼓地为他们举办结婚仪式,你这是在揭开一个老人的痛处,你看看报纸媒体都在说些什么,她不是小三,不是,曾经我以为我们是亲兄弟,原來一切都是骗局,骗我,你们都是骗子”。
又一拳,带着愤怒,击打在乔少胸前。
乔少闷哼一声倒在地毯上,嘴角渗出了鲜血,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
“前辈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如果你还想让她在你目中保持着完美的形象,请你住手”。
“狡辩”!
一脚踢在乔少的腿上。
疼痛传來,乔少闭上眼睛,仿佛是一只受伤的野狮,任由亲人发泄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