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年轻人穿的是普通了些,但整个人释放出来的气质完全不似普通人,三爷要见的人一直没出现,倒是他不亢不卑的模样附和三爷的口味。
于是,杨经理更断定王超就是三爷要等的人,不管是不是真,他都得站在王超这边。
“何少,金小姐,今晚你们能在此举办酒宴是我们酒庄的荣幸。”
杨经理不顾脸上的伤,清了清喉咙示意旁人安静,他停止了背脊往两人跟前一站,“看在两位都是贵客的面上,我庄一直对二位谦让,该说的该做的,我们都已经表示处最大的诚意。但两位似乎忘了一件事,这里不是中州,酒庄有酒庄的规矩,无论你们是谁,都得按照规矩来。”
一番话说出,旁人又往后退开几步,顿时大厅中只有何志邦一人站在,抱着金善美,孤零零的着时有些可笑。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志邦没想到杨经理会突然转变态度,言下之意就是暗指他的不是了,暗地里威胁他不要再惹事。
“何少,今晚的所有费用全都有我庄出,请各位继续入席,我会为各位奉上最好的酒。”
“呸,不稀罕!”何少对着杨经理站立的地方吐了口唾沫,也顾不得金善美的安慰,松开手揪住杨经理的衣领,“给老子耍狠?我看你是活腻了。”
“何少,还请您在这里谨言慎行。”
“威胁我?好,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让把你们这个酒庄封了,我看你们谁干谁还敢帮这个人。”
杨经理皱起眉头,见何志邦打电话也不拦着,而是转向了王超,“先生,不好意思,发声这样的误会全是我的不是,稍后定会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可否放下这位女士,我们会解决......”
“那就有劳您了。”
王超说着松开手,金善美啪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抬头干瞪眼的望着王超。
“看在杨经理的面上,我且放你一马,以后做人最好收起尾巴,这世上可不止只有你一家有矿。”
王超烙下狠话,他转身往外走。
“站住!”何志邦大喝了声,“想跑?我的人马上就到,有种你跑一个看看。”
“何志邦,做人别太过了。”王超扭头看了眼何志邦,没把他放眼里,“人在做天在看,小心着点。”
“给我把他拿下!”
一声令下,在外面守着的保镖冲了进来,讲王超的退路堵住。
王超呵呵一笑,他随意的往二楼方向瞥了眼,“何少,您这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了?怎么还对我的女人抱有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