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脑袋上见了血,有人身上多了淤青,不管是什么惨状,没人退让也没人还手,任由马银槽的人棒打,连哀嚎声都没有人发出。
整个场面如同炼狱般单方面的攻击与承受,无声的殴打中终于有人倒下了,紧接着安保人员相继一个个的软到在地,不省人事。
马银槽见状抬起手制止了他的人,傻子都能看出这是怎么回事,但意识到时已经为时已晚。
警笛声由远而近,一辆辆标志鲜明的警车疾驰而来,停在酒庄的门口。
为首的第一辆与其他治安队的车明显不同,没有任何鲜明的标志,黑漆车上墨色车窗,看不清里面坐着的人。
黑车车顶上放着个警灯,闪烁的灯光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车子停稳后,司机下车开车门,车上下来个女人。四十来岁,穿着正装,腰板挺直,黑丝包裹着一双大长腿,后开叉的裙子刚好挡住长腿的迷人风光。
女人在门口站了会,墨镜下看不清她的眼睛,直觉下,她正肆无忌惮的盯着马银槽。
“开门!”站了会,女人吩咐司机开门。
嘀嘀两声,不等司机摁门铃,大门已经自动打开。
女人整理了下仪容走进大门内,她身后的治安车上同时下来五个人,围在车子旁,等候命令。
马银槽看到女人时微微一震,他示意自己的手下退后,双手背在身后等待着女人的靠近。
女人从马银槽身边走过,不带任何停留的走向了站在门口的三爷。
“接到出警电话,这边有人闹事,报警人在哪?”
“是我,我报的警。”
杨经理从三爷后面跑了出来,他的脸似乎又胖了一圈,眼睛都挤成了缝。
女人盯着杨经理看了许久,视线移到了他名牌上,这才认出他是谁。
“杨经理,你这是?”
“一点小误会,杨署长亲自跑一趟,我怎么敢当?”杨经理抹着头上的汗珠子,“我不碍事,倒是我外面的那些人事大。”
女人含笑的点了点头,打了个电话,外面站着的人鱼贯入场,将整个酒庄包围起来。
“查看伤员,联系急救中心,先验伤后追责,其他人协助调查。”女人一口气吩咐完所有示意后,干练的走向马银槽,“马队,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