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沅衣无奈,也只好走回自己房间。
从昨晚到现在,她几乎一刻也没有休息过,身子早就疲累不堪,拿起衣服走进洗手间,她给自己放了一浴缸热水,打算好好泡个澡。
将身上的束缚全数褪去,李沅衣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还未消除的青紫,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起那一幕幕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虽然她喝醉了,但有些片段,却是愈渐清晰。
他明明是那么温柔地吻着她,唤着她宝贝,可为什么一转眼,却像变了个人?
脑海中,不经意又浮现他那张冷漠无情的俊脸
“你倒是说对一件事,女人之于男人,无外乎就是发泄的玩物”
“可你,一次就让我腻了。”
突然间,眼睛有些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倾泄而出,李沅衣仰起小脸,轻轻眨动着卷翘的长睫,试图不让眼泪掉下,可惜,鼻子却在这时一酸,泪水瞬间扑簌直下,无法控制。
他说腻了,可为何,她却是心存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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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
人来人往的到达大厅,男人单手插袋,款款而来。手工定制的黑裤白衣,如此正统单调的装饰,却无法掩盖他那天生的贵气,反而将他整个人,衬托得格外英俊潇洒。而男人俊脸上戴着的墨镜,却给他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圈,让人看了,忍不住期待在墨镜下,有着怎样一张绝世倾城的脸孔。
他的身边,亦步亦趋跟着一位长相同样出色的漂亮男人,两人如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紧紧攫住人们的目光。
“boss,我们先去哪?”rose恭敬问道。
“唐宅!”唐亦廷淡淡的抛下两个字,超大的墨镜将俊脸遮住,看不出他的表情。
这时,前方一阵喧闹,原来是有粉丝接机。接的,当然是
“max”
……
看着不远处那位被无数粉丝包围着,只露出一张圣洁俊容的陆隽辰,唐亦廷冷冷勾唇:冤家,果然路窄。
没想到与那男人六年不见,今儿倒是碰上了。
国际巨星?
钢琴王子?
哼,也只有没眼光的女人,才会喜欢上那种小白脸!
想到这,他神色一凛,深沉的目光不善地瞥了陆隽辰一眼,大步流星走出机场大厅。
陆隽辰从粉丝的包围中抬头,温润的眸子在触及唐亦廷卓然的背影时,悄悄闪过一缕幽光……
唐宅。
“爷爷,知道您爱茶,这是我特意托人从武夷山带来的大红袍,还望您老人家喜欢。”娇甜的声音,如同黄莺般,响彻在古色古香的汤唐家大厅。
“小丫头有心了,亦廷那臭小子,要是娶了你,可真有福了。”唐肆谦笑了,苍老的脸上,尽是和颜悦色。
“廷哥哥不是说今天要回来吗?我可是推掉奥斯卡的颁奖典礼,特意过来等他的呀。”沈心然倒也是很大方,坐在紫檀木的沙发上,娴熟地煮水泡茶,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约莫快到了。”唐肆谦瞥了一眼墙上的古董挂钟,深幽的眸子划过几丝幽光。
“爷爷,过些天就是廷哥哥公司十周年的纪念日了,我打算过去a市看看,您觉得怎么样?”她的戏刚杀青,最近应该可以休息一阵子,趁这个机会,去a市也好,省得她的廷哥哥被哪个狐狸精抢了。虽说每次打电话问堂哥沈千冥,他都跟她保证唐亦廷身边没女人,但沈心然还是不放心。
“嗯,那你到时候就跟着他一起去吧。”不得不说,唐肆谦很中意这个未来的孙媳妇。不仅仅因为沈心然的父亲在zeus身居要职,这个小妮子,也的确有两把刷子,可以胜任未来的唐家主母之位。
“爷爷您真好!”沈心然见唐肆谦的态度,明显就是支持自己的,原本就漂亮的脸蛋,此时笑得更加娇艳动人,“来,好久没给爷爷泡茶了,还请试试我的手艺。”
唐肆谦倒也不客气,拿起精致的水晶茶杯,往口中细细品尝:“嗯,口感醇香,的确不错!”
“那下次,我再给爷爷带多一些!”
……
唐亦廷一踏进里屋,就见一老一少,其乐融融的画面,深邃的眸子,悄悄掠过一抹冷光。
昨天,林管家打电话给他,说爷爷无缘无故晕倒,医生判定很可能会中风,害得他火急燎原赶过来。没想到,这老头子,又装病了。
“爷爷,您不是卧病在*吗?怎么还那么有精神在这谈笑风生呢?”唐亦廷走过来,双手插着口袋,凉凉开口,“看来下次,我得看到医院开具的病危通知书,才能出现了。”
“浑小子,有这么诅咒你爷爷的吗?”唐肆谦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祸害遗千年,看您老当益壮,至少还可以活多20年,我放心了。”唐亦廷勾唇,笑意不达眼底。
“廷哥哥,爷爷也是因为想你,才装病的。”沈心然忍不住打起了圆场,“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始终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