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雄望向窗外,见那两人已经相携离开,他锐利的眸子掠过一抹杀意,随即拿起手机,按下某个号码——
“那个女人,必须死!”
……
从医院出来后,坐在蓝色的法拉利上,李沅衣小心翼翼瞅了正在开车,面无表情的唐亦廷一眼,心里暗暗着急。
虽然刚刚她成功扑到他怀里,但他始终就是不对她说一句话,哎,看样子这坏习惯,是跟自己学的吧?
之前她也经常对他使用冷暴力,可最终还是敌不过他对自己耍流忙,难不成,自己也要有样学样么?
想到这,她轻轻舔了舔唇,随后开口道:“我知道我错了,不应该擅自来见你爷爷,我下次不敢了,你能不能别生气了,嗯?”
“……”
男人依然专注开车,不说话。
李沅衣见状,扁扁嘴,一脸委屈:“人家为了跟你以后的幸福努力着,那毕竟是你爷爷啊,想跟你在一起,当然希望能得到他老人家的祝福了。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么?”
“有用吗?”
他总算开口了。
“啊?”
李沅衣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挫败地回答,“没!”
“那就是咯。连我都无法说服他,你以为他会听你的?”
唐亦廷摇摇头,神色缓和了一些,“别想那么多,我们的幸福,与他人无关!”
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哪轮得到别人指手画脚?
“你爷爷说,你娶任何人,都不能娶我。唐亦廷,你说,我们两家,会不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对于这一点,李沅衣是很纠结的,她叹了叹气,喃喃低语,“应该不会这么狗血吧?”
“你小说看多了。”
唐亦廷忍不住伸手过来,给了她一记爆栗,“有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倒不如想想,晚上我们去哪里吃饭?”
“哎,你打了沈心然,沈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怎么还能吃得下饭?”
李沅衣嘟嘟唇,心情瞬间有些低落。
“放心,沈云天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唐亦廷摸摸她的头发,柔声安慰她,深邃的眸子里,此时却悄悄掠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要是沈心然被你打残了,估计就得让你负责任娶她了。”
不得不说,某女的想象力,越来越好了。
唐亦廷对她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时,恰好红绿灯时间,他索性倾身过来,手臂直直横过她的肩膀。
李沅衣愣了一下,就见他精致的俊脸近在咫尺,小心脏扑通直跳了两下,说起话来,竟莫名有些紧张:“干、干嘛?”
“既然你这么担心这个问题,倒不如,我们现在立刻去拉斯维加斯登记,嗯?”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卷翘的长睫微微眨动几下,深邃的眸子里,像是蕴满碎星,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沅衣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叭叭叭——”
后面响起了催促的喇叭声,李沅衣这才回过神,推了推他,“哎,这个问题咱们到时候再说吧。现在快点开车,省得堵路了。”
唐亦廷见状,只好坐直身子,踩着油门,将车子启动。
李沅衣靠着座垫,深深呼吸了一下,心里却乱如麻,或许,过多几天,得回a市了。
……
第二天,唐亦廷就被唐肆谦一通电话,叫到了圣心医院。
在预料之中,当他到那时,沈云天夫妇都在爷爷的病房里。
“爷爷,您找我什么事?”
跟沈家夫妇打了声招呼后,唐亦廷转头望向正坐在病牀上的爷爷,淡淡问道。
“心然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你怎么就把人家给打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