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书见她收敛了笑容,然后道:“你还没有跟我说,这首诗是不是你做的?”
“是啊,我送给社长的。”蓝心知有些心不在焉,虽然死不了,但还是活得不够痛快啊。
童书酸溜溜的道:“你跟他……”
“我跟他?你不是……”蓝心知吓了一大跳,“你喜欢社长?你喜欢社长?”
“关你什么事?我在问你呢?”童书没有正面回答。
“他是我老板,也是我师父啊,就这么简单啊……”蓝心知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欣喜不已。
童书反问:“这么单纯?”
蓝心知肯定:“就这么单纯。”
忽然童书发狂一样的进驻她的身体,然后就向鸿弈掐了过去。
鸿弈在在悲伤之际,却见到了蓝心知的眼睛闪着凶狠的光芒,而且力气非常之大的要掐死他。
“心知……心知……你醒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蓝心知是醒了过来,可是却怎么疯了一般,而且力气大得吓死人。
就在他怎么也挣脱不开,脸神越来越苍白,手脚也越来越无力的时候,蓝心知大骂童书:“你这个神经病的女人,社长是好人,你怎么要杀他?快放手!”
童书根本不理,而且越掐越紧了,她心里的十年仇恨,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释放,她不掐死鸿弈誓不罢手。
“这是我的事,蓝心知你给我滚开!否则我不介意杀多你一次,看还有谁能够救你?”
“我就算是死也不能给你杀社长,社长那么好……”
“他好?你知道个屁?”童书怒吼,“你为野狼愿意去死,你为了这个男人也愿意去死?你究竟爱谁?你为了哪一个男人都愿意去死?”
“社长是我的师长,野是我最爱的男人,他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像你种神经病的人根本是不会懂得?”
“别将自己说得如此高雅和伟大,人性是非常丑恶的。你一个刚出道的丫头片子知道什么?”
“童书,你现在是用我的身体,是在杀师弑父是不孝道会遭天谴的!”
童书和蓝心知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互相反驳,也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到,鸿弈只感觉到就这样的被蓝心知给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