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炽听到这里,心里不由一紧,虽然他与拓跋野并无交好,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如果真是这样,战争很快就会结束。
但愿所有的人都可以过一个战后的幸福的新年吧。
沉默了一阵之后,拓跋炽道:“大哥,八弟不能处置。现在还是战乱的时候,如果八弟死了,恐市民会对大哥有异议。何况没有五弟为八弟撑腰,八弟不足为惧。”
谁知道拓跋煌冷哼一声:“谁怕他拓跋野了?我们从来就没有怕过这个人!”
说完,他袖子一甩,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押着拓跋漾的两个士兵见状,不知所措。
拓跋炽示意他们放开他,然后沉默着望了一眼拓跋漾,也转身离开。
西部军中。
蓝心知悠悠醒转之后,已经是第二日早晨,天刚刚亮,因积雪反光,所以天地之间都特别的白。
“野……野……”她一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拓跋野,一想起他血淋淋的倒在地上的样子,她就懊恼自己怎么还睡在了床上。
她连鞋都没有穿,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光着的脚丫踩在冰天雪地里,然后看到梨冰在布置防线。
“梨冰,野呢?”
“爷他……”梨冰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在哪里,我要见他。”蓝心知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快带我去!”
梨冰沉默着,带着他来到了手术室。
蓝心知进去之后,梨冰关上房门离开。
她怔怔的望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即使是受伤倒下,依然散发出一种震慑人心的威力。
一个豪爽干脆的嬉笑怒骂,一个意气风发的发号施令,一个睥睨天下的指点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