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声嘶力竭的用力喊着,她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也不知道自己喊的声音有多大,在这一刻,她只是沉沦,一直沉沦在他制造的激情之中……
权倾九解开她手上的束缚,让她用双手勾住自己的脖颈,“盈盈,我也爱你……”
张盈听到了这一生中最想听一句话,就让她此刻死去,她也是心甘情愿了。
他说他爱她!
“倾九,再说一遍好不好?”她羞涩的凝望着他。
权倾九低头凝视着她,她只在羞涩的时候才会这么乖,就在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的时候,男人再一次重重的顶进了她的身体里,“我爱你,盈盈……”
“真的……”她一边急喘,一边不敢相信的问他。
“不相信我可是要受惩罚的!”他抱着她,与她面对面的相拥继续着刚才的激情。“惩罚你嫁给我!”
“不行,我是……”
“怕我会早死,爱我却不想跟我一起生活是不是?”
“我没有!”张盈去用手捂他的嘴,“我不准你死……你一定会活得很老很老的……”
“不怕我会早死,就嫁给我!”男人就拿这个软肋来威胁她。
“好啦!我嫁给你了!”张盈红着脸喘气:“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就是不准离开我,如果你敢离开我,我一定跟了别的男人给你戴绿帽子去……”
“我一定不会给机会你去戴绿帽子的。”男人说完,狠狠的疼爱着她……
两人终于缠绵悱恻完鸣金收兵之后,权倾九给她穿上衣服,然后再穿自己。
“你不是脑里有瘤头痛吗?怎么如此生龙活虎的?”张盈凝视着他。
权倾九笑道:“老婆,脑里有瘤是脑力活,刚才我们做的一直是体力活啊!”
“你……”
“而且我发现,体力活有助地脑力放松呢……”
她假装听不到啦!
权倾九穿戴整齐之后,牵着张盈的手,“来吧!我们都是要面对所有人的。”
“可是我……”她对不起顾谦瑾。
“有我在……不用怕。”他笑了笑。
两人走出来时,四个孩子正歪着脑袋挤在门口呢!在讨论怎么叫才最合理。
配天欢呼:“干妈以后我们叫伯母啦!”
“嫂子好!”夜蓝在赫连绝的怀里偷笑。
张盈红着脸望了一眼客厅,只有赫连绝两夫妇和四个孩子,没有见到顾谦瑾的身影。
“这是他留给你的。”夜蓝扬了扬手上的文件袋。
张盈走过去接过来一看,是顾谦瑾已经签下的离婚协议书,还有一封信:“盈盈,谢谢你陪我走过五年最难熬的岁月,也真心祝福你找到了真爱。我已经去了水瓶画社,打算后半生以画画为生,公司就由你来打理了。谦瑾留。”
夜蓝拍拍她的肩膀:“水瓶画社是培养出了像蓝心知这样的顶尖画家,你不用担心啦,社长鸿弈也是一代宗师。”
面对顾谦瑾的主动退出,张盈依然是感动得稀哩哗啦,权倾九拥她入怀。“御天,过来!”
御天走过来,“爹地,妈咪,恭喜恭喜!”并指着门上的红色对联:权倾九洲,盈盈一笑。
“我现在脑部要接受治疗,权氏公司就由你全权代理操作,有不明白的就问叔叔。”权倾九道。
腹黑的男人啊!
御天被算计了。
从此以后,赫连绝和权倾九两家人幸福快乐的一直生活。
某日,张盈和权倾九猜谜,她若赢了今晚就暂停欢爱,这男人以前清冷,不知为啥婚后夜夜放纵,她的腰都快折断了。
“猜人身上的东西:上面有毛,下面也有毛,晚上就来个毛对毛。”
“眼睛。”
权倾九答完就扑了上来……
“能不能不要……老公……”
“当然不能,盈盈,乖,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