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未给了?
李浩然见心乐笑的有些牵强,又见齐以轩好似在防备他。不对,那更是一双嫉妒的眼眸。
怎么会?难道心乐没告诉齐以轩他们之间的关系?心乐一直说齐以轩是个好丈夫,可现在从他男人的角度来看,她分明很怕他!
她在畏惧什么?
想及此,他摇头道,“我只是路过,想看看伯父。他在吗?”
心乐道,“在,你上去吧。”
李浩然点头告辞,回身时,几度回眼望向心乐,心中甚至担忧。
心乐心中呼了一口气。抬眸,齐以轩正已红黑的双眸瞪着她。他猛地推开她,拉开车门道,“上车!”
心乐抱着女儿听着身边男人怒气冲冲的呼吸声,心中恐慌不安。怀中的雪儿抬眸看着她,似乎有些同情。
“妈咪,雪儿抱妈咪!”雪妍紧紧的抱着心乐的身体。
心乐对她嫣然一笑。她才三岁,就开始学着安慰人。
车戈然停在齐家别墅。
齐以轩一下车,便一边扯动着西装领带,一边横眉大步向别墅走去。
管家忙接过他的西服,见后面跟着心乐和雪儿,忙道,“把小小姐,给我吧。”
“不用了,安姨,我自己来。”心乐放雪儿在地上道,“跟妈咪回房间。”
“沈心乐,给我上来!”男人在二楼楼梯口如一头受伤的猛兽咆哮。
心乐抬眸看了他一眼,低头淡漠对雪儿道,“跟安姨回房间,好吗?”
“妈咪---”雪儿摸着她的脸有些不舍。
“没事,妈咪一会儿哄雪儿好不好?”心乐抚着她的小手道。
雪儿点头,乖巧地跟着管家走了。
心乐轻轻的关上门板,见他烦躁不安的扯住白色衬衫衣扣,她机灵的忙上前帮忙。
他顿时停住手,低头看着她为他宽衣。
“你们旧情复燃了,还是藕断丝连?”他低首问。
她一面帮他拿睡衣,一面道,“从跟你结婚那天开始,我们就只是朋友。”
“和前男友做朋友,做知己?”他扬起讥讽的嘴角。很明显,他不相信。
他破了她的身,证明了她的清白,现在呢?他只想知道他们该死的有没有上过床!更重要的是她的心---
三年来,她唯唯诺诺,惟命是从,从不多说话,不热情亦不冷淡。
“你不也和很多女人搞关系吗?我只是交给朋友,不妨碍任何人,当然,更不会去放纵!”她把放纵两个字说的极重!意图明显,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吃醋了?”他挑起她的下巴反压她一筹。她甩开他的手,退后几步道,“你要问的都问完了,我要哄雪儿去睡觉。”
她还未转身,他一把把她搂回他的怀抱,低头在她耳边道,“你两月未给我了,女人,我的忍耐有限?”
心乐这两月对他的**要求躲躲闪闪,不是说要陪女儿,便是身体不适。他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从前她即使不愿,也会顺从答应。可最近却不一样,无奈的他,常常抱着空枕睡觉!
“我知道,我没有尽到妻子的义务。你可以去找你的那些女人,我不介意。”她掰开他的手,回头道。
“我介意!”他钳住她的下巴,突地露出凶狠的目光,“是不是李浩然,你和她真的在一起了?”
她甩开他的手,坚硬道,“没有!”
“撒谎!”他钳住她的腰身喝道。心乐皱眉瞪他!懒得同他辩解,“你说撒谎便撒谎吧?”
“你---”他咬了咬牙,把她丢在身后的大床上,一面退着身上的衣物,一面道,“我管你愿不愿意,今天我非要你不可!”
“齐以轩!你敢强暴我,我就带着雪儿离开!”她退到床头,双手紧握着衣襟口认真道。
“你是我老婆,是你说的你有义务满足我的要求!”他爬上床,一副完美的男性躯体立在心乐面前,她脸带微红,忙撇开眼神,跳下床摇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能---”
“过来说话。”他坐在床上,拉起被单盖住自己,心里看到她羞涩的躲闪,略微有些高兴。她也想他,不是吗?
她迟疑地站在原地。
“放心,我不会强来。”他笑着,点燃一支烟。
心乐立刻道,“那你把烟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