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言,几步跨到他面前,“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真的不是---我不知道那枪是真的---求求你,别送我去坐牢---求求你---”
他瞅着她将要哭泣的模样,想了想便说,“容我考虑考虑吧。”
“考虑?”她瞪大黑眸。他还考虑什么?
“怎么?你想现在就进去?”他见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问。
“当然不是!”她否决。低头嘀咕着,“枪是你的,持枪的人可是他,我应该是不知者无罪。”要不是她内疚,她才不会留在这里看他的脸色。
一瞧他和他的那帮兄弟的架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哎,她该怎么办啊?
赵炎声放下碗筷,对着她收拾的背影道,“明天我出院。”
她噌的一下眼前一亮,瞅着他胸口还缠着的纱布,有些不确信,“可是你还没好。”
“死不了。”他赵炎声的女人居然跟着别人跑了,而且还是个小混混,他怎能咽下这口气。他欲想欲生气,一掀被子,恨不得现在就出院,对,明天跟今天有没什么不同。
晓瑾扯住他疯狂的手臂,“我帮你收拾,你别乱动。”
他回头,瞅着她。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眼中的火光,轻轻说,“你出院,总该和你的兄弟打声招呼吧?”
他立刻松懈下来,眼神却盯着她蠕蠕的红唇,该死!他在想什么!
他忙转过身,晓瑾皱眉,推他坐下,哄慰道,“我以前也常常生病,生了病就火大,脾气也不好,常常气得家里人跟我翻脸。不过他们都很疼我,总---唔---”
她的唇突地被他用手堵住,厉吼,“不准再说!”
她瞪着纯纯的眼眸,好似再问,“怎么了?”
他推开她几步,“出去!”
呃?他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她依旧看他,他直接推出她门外,“滚!”
飞鹏稳稳接住晓瑾被甩出的身体,皱眉看向赵炎声,只听门啪的一下被狠狠关上。
“他怎么了?”飞鹏问。
晓瑾凝眉摇头,耸耸肩,“饿的吧!”
赵炎声又挨了一个星期才出院。修长的双腿惫懒地耷拉在黑色大理石茶几上,舒服的吞了一口气。
该死!总算是出院了!他快被医院的药水闷晕了。
“喂,去给我放洗澡水!”他看着身后四处瞧看的晓瑾冷声。
晓瑾心中赞叹,这家伙果然不是吃素的,家中竟然可比她在齐家的日子。
“许晓瑾,你聋了?”他明显不高兴。她忙转身,“噢,你说什么?”
“去放水,我要洗澡!”他一个字一个字蹦出。
“噢。”她噢着转身,忽的挑眉,“浴室在哪?”
“二楼右转第三个房间!”他说。
他从浴室里出来,便见坐在客厅里的女人早已睡着。他大步跨来,推醒她。
她蹙眉,问,“干什么?”
“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他包裹着大大的浴巾落坐在她对面。
“哦。”她坐起身,拘谨地坐着。
他撩起眉,“你打算怎么弥补我的损失?”
“只要你不送我坐牢,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住在这种豪华的地方,她不愁无家可归,想必哥哥们也不会找来。何必与他理论,只要不坐牢就好。
“好。”他起身。她皱眉叫住他的脚步问,“好是什么意思?”
他淡淡的回眸,“就是我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反正,她也跑不了,他有的是时间惩断她。现在他最头疼的是袁珍,该死的女人,他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还不领情。可恶!
“声哥,这是意大利的账,这是远声最近的出入,还有---”
“啊!”
客厅内,路德向赵炎声报告着最近炎帮和远声的近况。却忽的听到院内一声尖叫。
“怎么回事?”赵炎声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