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和樊国脱不了干系。
这硬生生又牵连起来。
仲长遥问:“该如何找到他?”
太医思考了一会,说出了此人常去的地方。
说完后,谢时竹便烦躁捏了捏眉心,挥手让人离开。
人一走,整个殿内只剩下她与仲长遥二人。
仲长遥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柔声道:“陛下,您的身体不可耽误,臣会想办法医治您的病,放心,有臣在,您不会有事。”
谢时竹抬头看向他,抿了抿唇瓣,“与其医治寡人的身体,不如找出那个给寡人下药的人。”
仲长遥缓缓在她身边落坐,眉心浮现出些许忧虑,“依臣看,很有可能是您身边亲近的人,您把谢寂留在身边,一直是个后患。”
谢时竹看着仲长遥的眼神微微一变。
好家伙,在这等她呢。
目的不就是想借她手除掉谢寂。
最后还不是把锅甩在她头上。
幸好谢时竹脑袋瓜子比较聪明。
一眼就能看出仲长遥的心机。
按照原主心属于国师,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相信。
估计谢时竹拿到皇位,是仲长遥挑拨离间造成。
他何尝也不是想得到这个位置。
不过,他的身份无法坐上皇位,盯上她,无非就是她除了谢寂以外,是先皇的孩子,坐上皇位也天经地义。
仲长遥估计不喜欢她。
喜欢得只是她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