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也有机会挑拨谢寂,让他夺回皇位。
谢寂缓缓起臣,漫不经心说:“本王还有学业,帮不了你。”
谢海澜:“……”
坐在谢寂一侧的仲长遥心想,听老师说,谢寂一年到头就没去过上书房,这个时候倒是想起了此事。
谢时竹无奈地耸肩:“既然谢寂拒绝了你,寡人也无法子,这样吧,寡人把此事交给国师来办。”
谢海澜咬了咬牙,她根本没想到谢寂直接就一口回绝她。
现在所有人看着她,谢海澜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笑话。
她硬着头皮答应:“是,那奴婢退下来。”
在她准备躲避窘迫时,谢时竹微阖着眼皮打断了她的动作。
“这昼王的头七也没过,作为他的女儿,竟然弹了一首这么欢快的琵琶也是难为你了。”
女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随口一说。
可是不少臣子忍不住偷笑。
地上跪着的乐师也有些乐。
毕竟这首琵琶曲可是和白事相反的,只有在喜事才会弹奏。
如果谁在自家人头七前演奏的话,估计和死了的人有深仇大恨。
谢海澜背脊一僵,听到了其他臣子嘲弄的笑声。
她脸色难看至极。
因为她哪知道这曲子的深意,只不过会弹这一首罢了。
谢时竹睥睨着谢海澜难受的表情,翘唇一笑:“看来姐姐也没有为昼王被杀害一事,有多难过。”
谢海澜浑身发抖。
女人的声音宛如一巴掌扇到了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