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紧,知道要凉凉了。
草,这仲长遥城府也太深了。
把她和明如真耍得团团转。
仲长遥抬眸看了刘大人一眼,刘大人连忙要让去搜明如真的身。
谢时竹欲言又止,草,她绝望了。
难道真得要让这心机男得逞了?
明如真往后倒退一步,侍卫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谢时竹很焦灼不安,她刚找到了一个同谋,现在就要没了吗?
忽然之间,朝堂门口出现两个人影。
男人身量修长,嗓音低哑道:“且慢。”
就是这样,全部人的视线看向了殿外。
谢寂灰头土脸的,早已经没有以往的矜贵,墨发也稍有凌乱。
俊美的侧脸沾了血液。
似是时间已久,颜色已经黯淡下去。
他的模样让众臣子震惊不已。
这是捡垃圾去了吗?
搞得这么狼狈。
谢时竹眼睛一亮,看着谢寂就如同看见阿拉丁神灯一样。
谢寂骨节修长的指尖还拽着一个魁梧的男人。
男人虚脱不已,一身的伤,衣裳也破得破,烂得烂,比谢寂还要狼狈。
谢时竹赶紧转移话题:“谢寂,你去哪里了?这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