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长遥佯装淡然,说:“你可要看清楚了。”
山贼迟疑了一下,“我记得,那个人衣领的花纹是国师底下的人,花纹我记得。”
他并没有直言那人是国师。
仲长遥心脏一沉。
他命令府中的人去办此事,当时根本没想到谢寂会找到山贼头目。
只要是朝堂臣子,衣物都是由皇宫的绣女纯手工制作,每个臣子衣裳上都有专属的花纹。
连带府中仆从也是。
那个时候,府中的仆从只是换了夜行衣,根本没有想到衣领那个小到不能发现的花纹,会被看到。
不得不说,能做到山贼老大的位置,还真得比一般人更加警惕。
朝堂上再次乱哄哄起来。
这次,谢时竹没有制止。
她知道机会来了。
就算不是仲长遥亲自出面,但那也是仲长遥的人。
谢时竹黑着脸,怒斥道:“国师,寡人不知道你府中的奴才这么做的意思,但你怎么不管好你府中的人?”
仲长遥明白自己不能反驳。
“臣知罪,以后会多加管教府中的奴才,必然也会找出是谁敢如此大胆,阻拦两国的合作。”
他信誓旦旦的一句话,让其他臣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说不定,国师府中的仆从是叛变了呢?
谢寂忽然轻启薄唇:“皇姐,依我看不如免去国师之位,也算是给月国百姓一个交代。”
谢时竹挑了挑眉,心想,竟然帮姐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龙椅上的女人一阵为难,似乎不好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