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随之而来。
樊缪舟低下头一言不发。
“陛下,这不就是引狼入室吗?”
“对啊,要不是昨天晚上有准备,估计这月国都得改姓了。”
“陛下,臣觉得您与樊缪舟和亲就是一件错误,这就是您的失误。”
谢时竹抬眸冰冷地盯着站在道德最高处的臣子,眼神没有一丝感情。
她冷笑一声,手掌猛地拍向冰冷的扶手。
清脆的声响让臣子们不约而同闭上嘴巴。
谢时竹说:“当初可是你们劝说寡人与舟王和亲,现在反倒过来责怪寡人,依寡人看,引狼入室的人怕是你们吧?”
女人阴冷的质问让臣子们陷入沉默。
一直沉默的丞相也开口说:“陛下所言极是,要是这月国成为俘虏,都是这群见风使舵臣子的错,您没有一点错误。”
话音一落,臣子们脸色极为不好。
丞相的话宛如就给他们判了刑。
刚才还趾高气扬甩锅的众人立马跪倒地上。
道歉的道歉,求饶的求饶。
画面很是精彩。
樊缪舟也看清了这些人的真面目。
有用时叫他为舟王,无用时则是直接称呼名讳。
谢时竹听着众人的道歉声,不予理会,任由他们磕头赎罪。
一边的丞相则是出声询问:“陛下,舟王该如何处置?”
话音一落,朝堂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