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就是樊国皇后进皇宫,她得忙在端午宴席上放了樊国皇帝的事情。
谢时竹没有耽误时间,任由宫女为自己梳妆打扮。
宫女看到她锁骨上的痕迹愣住,有些不可思议。
站在一侧的明如真看到宫女不为所动,冷着声音说:“耽误陛下会见官臣的事,你们承担得起吗?”
她的呵斥,让宫女不敢懈怠,急忙为谢时竹盘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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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寂到了牢里的时候,发现仲长遥已经不见。
他质问起了卓平。
卓平跪在地上,一脸歉意:“翊王,昨夜臣听闻陛下的意思,准备杀了仲长遥,可是臣原本是仲长遥的人,他得知臣的弱点,破解了臣的剑法……跑了。”
谢寂很平淡。
听到仲长遥跑了后,没有一点怒意。
只是听到了谢时竹要他杀了仲长遥时,眼神才波动了起来。
谢寂又想到了昨夜身上温热的躯体,耳朵泛红。
卓平悄悄地抬头看了眼谢寂,被他的神色震惊到了。
谢寂说:“嗯。”
卓平不可思议道:“翊王不怪臣?”
谢寂眼眸闪过凉意:“他要是死了,本王才会怪你。”
卓平一头雾水。
昨夜,他其实可以杀了仲长遥,但没有杀他有自己的原因。
却没有想到,谢时竹也准备杀了仲长遥。
他心里雀跃,又担心仲长遥死了,一切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