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凝视着仲长遥的尸体,说:“我礼尚往来,也让他中了给我下得毒。”
谢时竹心咯噔了一下。
完了,剩下的唯一一个恶意值完成不了了。
她之前就说过,自己要看着仲长遥匍匐在地上,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
这才是真正隐藏的恶意值。
现在仲长遥死了,这剩下唯一的恶意值该怎么办?
谢时竹埋怨地看了谢寂一眼。
谢寂垂在两侧的手指收紧,脸色苍白至极:“你还喜欢仲长遥?所以责怪我给他下了毒。”
谢时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仲长遥这个傻x。
谢寂似乎生气了,闷闷不乐,转身就要离开。
谢时竹一怔,急忙地拉住了男人的腰带。
谢寂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谢时竹说:“没有责怪你,我也不喜欢他。”
谢寂微微睁大眼眸,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谢时竹在向自己解释吗?
谢寂的气来得快,也消失得快。
他捏在手心的纸,已经因为出汗有些湿。
男人迟疑了一会,转过身,将手上的纸递到了她眼前:“这是仲长遥给你留的。”
说完后,谢寂不想去看谢时竹看见信上内容而泛红的眼圈。
他正打算离开,谢时竹就当着他的面,将纸摊开。
谢寂微怔,有些诧异谢时竹竟然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