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竹从龙椅下来,经过了谢寂,朝他轻轻眨巴了下眼睛,又走到了被侍卫押着的女人面前。
她蹲下身子,一只手捏住谢海澜的下巴,红唇靠近她耳边。
用两个人只能听到的声音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昼王是我杀的。”
谢海澜瞳孔一缩,忽然在侍卫们手里挣扎起来。
她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撕心裂肺道:“谢时竹,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谢时竹看着她挣扎来挣扎去也没有作用,笑得很是清甜。
谢海澜喘不上气,凝视着面前这个无辜单纯的面容,却发现谢时竹心思歹毒,比任何人都可怕。
她和谢时竹斗,不就是以卵击石。
谢时竹声音格外悦耳,说:“还不押走,她都扬言要杀了寡人。”
侍卫们不敢懈怠,直接拖着谢海澜离开。
谢海澜嘶哑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
她好像在说:“是谢时竹杀了我爹,她就是那个刺客……”
尽管她再怎么大声,所有朝臣也都听见了,但根本没人当回事。
谢时竹不紧不慢回到龙椅上,屁股刚坐下,仅剩的恶意值蹭蹭地就清零了。
系统还正在摸鱼,看到只剩零的恶意值,猛地惊醒。
它不可思议道:【宿主,你怎么做到的?】
谢时竹沉吟道:“这次我赌对了。”
系统抓耳挠头。
谢时竹挥了挥手,让所有人臣子退朝,自己留在龙椅上,不疾不徐地说:“由此看来,我是被昼王偷走的,是他让我来到月国,成为一个棋子,也让我受了很多苦。”
系统怔了怔,也反应过来:【所以说,这个才是原主真正恨的人。】
谢时竹点头:“如果他没偷走我,或许,我如同樊织一样,享受着父爱母爱,成为一个无忧无虑,在温室里长大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