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芷被打的脸侧了过去,一脸的难以置信。
谢时竹动的手,她却先哭了出来,吸了吸鼻子说:“丁芷,我知道你爸是局长,你以前也是把我扔在森林里,我冷得第二天发烧感冒,考试也没去成,我也没怪你,但你打我干什么?”
丁芷:“??”
怎么谢时竹还恶人先告状了?
丁芷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还没有反应过来谢时竹演的哪一出,谢时竹就不紧不慢地把隐藏在衣领的耳麦拿了出来。
丁芷一愣,呼吸一滞。
虽然这里没有镜头,但是谢时竹的耳麦没关。
忽然,耳麦里就传来其他人的声音:“你们在哪?丁芷你打谢时竹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丁芷刚想反驳,谢时竹就关掉了耳麦。
方才还可怜兮兮哭泣的女人,脸上只有面无表情。
谢时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丁芷,冷笑道:“就看看你的局长父亲还能包庇你多久。”
丁芷得知自己被谢时竹耍了,脸色发白,气愤地直接骂谢时竹说:“你他妈的真是个贱人。”
话音一落,一个身影赶来。
随即,男人冷淡的嗓音打破了两人的争执。
“丁芷,没想到几年过去了,你一点改变也没有。”
丁芷转过头,只见以往温柔和气的邵祁满眼的厌恶。
此刻,丁芷整个人宛如掉入了深渊,再也爬不出来。
丁芷哪受过这种委屈,她瞬间哭了出来,急忙地跑了。
她一走,邵祁便过来安慰谢时竹,还捧着谢时竹的脸,查看她脸上的有没有受伤。
谢时竹忽然拍开了邵祁的手,眼神里面满是冷漠。
邵祁一愣,垂下的手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