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竹整个人都爬在男人身上,而裴川言紧攥着她的手腕不放开。
就算她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裴川言的话,令她耳朵发红。
按照以前,裴川言敢这样,谢时竹就是一巴掌抡了过去。
可是,现在心态不同,她只剩下羞涩与手足无措。
男人另外一只骨节分明大掌落在她的腰上,眸光紧紧盯着她。
谢时竹深深吐出一口气说:“好,我睡,你松手。”
闻言,裴川言缓缓地松开了手。
谢时竹从男人身上起来,她双手撑在裴川言的耳侧,刚微微起身,就被男人勾住腰,将她翻转了一下。
随即,角色互换。
裴川言成了上面的人。
谢时竹瞪大眼睛,吞吞吐吐道:“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裴川言沉默几秒,厚着脸皮说:“我是。”
谢时竹:“?”
随后,裴川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知道你那张门票原本是给谁的吗?”
谢时竹呆滞地摇了摇头。
男人俊美的容颜就近在迟尺,呼出的气息温热,萦绕在谢时竹的脸颊上。
微痒。
“我为了把票给你,连我爸都骗了,我爸现在打电话质问我,为什么把唯一的家属票给了你,而不给他。”
说完后,裴川言有些埋怨地扫了她一眼。
谢时竹怔怔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