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安澜还想说什么,张开嘴,却无法说出一个字。
冷不丁的,不远处一颗大树后面传来一声嗤笑。
两人皆是一怔。
娄安澜心里立马慌乱起来,谢时竹知道他喜欢易琬倒没什么,两人一起长大知根知底。
而且他们的家庭条件一样。
他无需自卑。
可是被别人知道,估计就不一样了。
觉得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娄安澜脸色苍白沉着声音说:“偷听我们的话,有没有道德?”
话音一落,在树后面的少年站了起来,缓缓摘下耳机,慢条斯理地来到两人面前。
少年比娄安澜高出几厘米,但这几厘米就让娄安澜的气势少了一大半。
看到是薄延后,娄安澜瞳孔一缩。
薄延懒洋洋地说:“我确实没有道德。”
娄安澜:“?”
薄延在两人脸上扫了一眼,薄唇轻轻一勾,“好像你比我更没道德。”
说完后,他目光落在了娄安澜脸上。
娄安澜万万没有想到,被誉为天才少年的人,说话竟然这么直白。
他脸色难堪至极。
谢时竹抬起脚准备离开,这两个人她一个也不想理会。
一个比她还恋爱脑。
另外一个则是格外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