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琬很是诧异。
平头见谢时竹对自己没有一丝惧怕,脸色一黑,怒吼道:“今天你把整个楼道的卫生打扫一遍,才能离开,听见没有!”
说完后,其他学生吓得脸色一白。
那可是整个楼道,至少得花两个小时以上的时间。
可见平头对谢时竹的恶意挺大的。
聂莹坐在一边,讨好地向平头说:“对,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
话音一落,谢时竹唇角轻轻一勾,以一敌十地游刃有余道:“惩罚倒是可以,但是不是要一视同仁。”
平头拉着脸:“当然。”
谢时竹双手环抱在胸前,语气很严肃道:“那薄延提前走,更别说迟到了,他可是直接早退了,是不是现在把他叫回来和我一起打扫楼道?”
说完后,平头愣在原地,这才故作震惊地环顾四周。
他其实早就看到薄延走了,谁让人家厉害呢,他只能睁一只闭一只眼。
聂莹不满道:“薄延跟你可不一样。”
谢时竹啧一声,看向了聂莹,不紧不慢道:“哪种不一样,是他多张了一只眼睛还是一个鼻子?”
聂莹被谢时竹的伶牙俐齿怼到哑口无言。
半晌也回答不上来。
平头沉默许久,然后说:“我们都没有薄延的联系方式,今天就你和易琬打扫,明天我再惩罚他。”
他口中的话倒像是一碗水端平了。
但是谢时竹知道,明天他们根本就不会来这里。
一整天都要待在校门搞什么所谓的社会活动。
学校门说不定都不会打开。
到时候,平头自然会找个理由,把这句话推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