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延不紧不慢说:“不是。”
易琬一愣,指了指身后的图书馆,“那你怎么从图书馆出来?”
薄延轻启薄唇:“知道还问。”
易琬:“……”
行,两句话就终结了话题。
易琬耸了耸肩,看向自己的妈妈,眼睛里透露出无奈。
不是她和薄延搞不好关系,而是这人太难搞。
一句话噎死人。
易妈觉得自己的女儿怎么总说些废话。
从图书馆出来,不是去图书馆还能干什么。
这就相当于,问人家修空调的师傅,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全是废话文学。
就在易妈准备和薄延说话时,路边停了一辆劳斯莱斯。
薄延看了眼路边的车,又将视线放在谢时竹脸上,说:“先送你回家。”
谢时竹点了点头:“好。”
薄延先上了车,谢时竹和易琬挥了挥手,也紧跟其后。
两人坐在了车里,易妈瞪着易琬说:“瞧瞧谢时竹,多会套近乎,你就是死脑筋。”
易琬不满地小声嘟囔:“人家性格本来就好,能跟薄延交朋友正常。”
易妈气不打一处来。
她怎么养出这么个没眼力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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