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竹尴尬到笔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她弯下腰刚想捡起来,一只修长的手比她快一点,帮她拾起笔,又轻轻一笑说:“班长,笔掉了。”
徐闻眸底含笑,正盯着谢时竹。
谢时竹接过笔,僵硬地说:“谢谢。”
说完后,她继续写着卷子。
系统都替谢时竹尴尬:【宿主,我脚趾要为你扣出汤臣一品了。】
谢时竹蹙起眉头,说:“我早知道他会转学,就不提什么初恋了。”
薄延从外面进来,身边还跟着平头。
少年手上拿了两瓶水,冰镇过的水瓶起了些许冰雾,让薄延的指尖变得湿湿的。
而薄延看到徐闻帮谢时竹捡笔的那瞬间,捏着瓶身的长指收紧。
“大哥,怎么不进去?”平头诧异地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薄延,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薄延冷淡地看了谢时竹一眼,进了教室。
他经过谢时竹的座位时,把手上多出的一瓶水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又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座位。
谢时竹看着自己桌子上多出的一瓶水,刚想感谢大哥时,而薄延阴沉的脸,吓得她不敢说话。
这是去趟厕尿频尿不尽了?
所以心情不好?
系统狂翻白眼:【……我他妈服了!】
谢时竹耸了耸肩说:“不是你说他可能肾虚吗?我在为他身体担忧。”
系统拍了拍自己的嘴,怪它当时随口开的玩笑,让宿主理所应当说出一些不否和常理的话。
不怪宿主,怪它。